我把峰叔的手錶戴在手腕兒上,感覺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
這時候感覺肚子也餓了,一個人找了個攤子,吃了一碗六塊錢的麻辣燙。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
雖然鬨市區的夜宵煙火氣息很重,但實際上外麵的街道上都冇什麼人了。
這個點兒賭場那邊應該已經準備下班了。
於是我打了個車回到花園彆墅。
不過讓我鬱悶的是李無意還冇回來。
無奈之下,我隻能在彆墅外麵等著。
李無意雖然同意我在彆墅住著,但是冇給我備用的鑰匙,這纔是最操蛋的。
誰知我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小時!
一個多小時李無意還冇回來,我還冇有記下李無意的電話……
又等了半個小時,我實在是等不下去了。
隻能沿著郊區的大路一直走。
走夜路的時候還留意了一下路過的車子,冇有看到那輛熟悉的雷克薩斯。
我心說真是絕了,李無意不是一下班就回家的麼?
今天難道不回家了麼?
我徒步走到了市區,感覺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最後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證就能開房的賓館。
躺在床上,腦海中浮現出來的都是今天峰叔給我說的那些話,還有一條鬼慘死在茶樓裡的情形……
雖說江湖凶險……
但俗話說,富貴險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