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咱好久冇見,一起出去吃頓飯嘛……”
我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拉著表哥,轉移話題。
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啊,我可不想給表哥帶來麻煩啊……
表哥也冇在意:“行,這次老子不刨根問底,誰要是敢欺負你,你告訴我……老子分分鐘捏爆他的卵子!”
“啊……啊?好……好的!”我苦笑。
表哥笑了笑,十分大方地道:“柱子,你初來乍到,表哥得罩著你啊,這頓飯,我請了……”
表哥一副大包大攬的樣子,表示他一定要請客,一會兒買單的時候不能跟他搶。
一開始表哥說就在王叔的店裡吃,他跟店裡這幫人打聲招呼,以後也好罩著我們,一副社會大哥的樣子。
可是我剛從王嬸兒那裡領了錢,自然不好馬上在人家店裡消費。
我跟表哥來到附近的一家小炒店,點了幾個小菜,表哥還要了幾瓶啤酒。
不勝酒力的我在表哥猛灌之下,還是跟著喝了兩瓶。
酒過三巡,表哥開始跟我說起他這些年在江州城裡是怎麼混的,說他剛來江州的時候是個雛兒,誰都要欺負他。
可是表哥不信邪,動不動就提刀子,久而久之,冇人敢欺負他了,不僅如此,他身邊還聚集了一幫小弟,跟著他做事。
表哥說他最近幾年都在幫某個大佬看場子,白天基本冇啥事,晚上才帶著小弟到場子裡晃悠,所以今天纔有空來看我。
表哥的“勵誌”故事聽得我熱血沸騰的,尤其是他說起十七歲那年有個幾個混子找他要保護費,他提著刀,追著十幾個人砍了三條街……
“柱子,你記住啊,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人家欺負你一次見你好欺負,下次還欺負你……”表哥又是一杯啤酒下肚,說道。
“好,知道了表哥!”
在我快跟表哥分開的時候,表哥問我電話號碼,我說我還冇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