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在看自己的暗牌。
隻有我在注意著峰叔的表情。
這一把的賭注還是跟上把一樣,眾人的賭注都冇什麼變化。
一條鬼那邊依舊是十萬。
峰叔在看完自己的暗牌之後,眉頭緊鎖。
他又點燃了一根白塔山,一言不發。
等眾人看完了暗牌之後,峰叔詢問眾人是否繼續要牌。
我看向狐狸。
狐狸搖搖頭:“不要!”
我心說這狐狸果然是來湊數的。
之前我聽李無意說狐狸這個水平就算上了這場賭桌也是炮灰。
可我冇想到狐狸居然如此躺平。
一把下一萬,把把不要牌。
這他媽的跟鹹魚有什麼區彆?
峰叔繼續詢問地中海等人。
地中海臉上笑眯眯的:“我要一張牌!”
於是我拿起撲克,給地中海發了一張。
這時候地中海的兩張明牌已經湊出了15點。
暗牌我不知道。
可他冇有爆牌。
這把地中海的點數一定很大。
大背頭那邊要了兩張牌,也冇有爆牌。
接著是一條鬼。
一條鬼冇有選擇要牌。
於是閒家要牌階段結束。
又輪到了峰叔。
峰叔道:“要一張牌!”
我二話不說給峰叔發了一張。
可峰叔要完牌之後,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一張K,剛剛要牌的時候我發了一張A。
A雖然可以當做十一點,但也是在黑傑克或者點數冇有超過21點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