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烙脫掉衣服，開啟蓮蓬頭，讓溫水從頭頂澆下來。
水流順著肩膀滑到胸口，再到腰腹，沖刷著一天的疲憊。
阿喬離開的痛好像也被水帶走了一些，他閉上眼，深呼吸。
他突然發現浴缸邊上小衣架，上麵晾著三條女式內褲，都是蕾絲邊的，顏色分彆是粉、黑和紫，看起來很精緻。
楊烙的目光不經意掃過去，心頭一跳。
那些內褲小小的一團，布料薄薄的，邊緣繡著花紋。
他嚥了口唾沫，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柒歡歡穿著的樣子。
彆看了，他告訴自己，轉身繼續沖水。
可身體已經有了反應，下身微微硬起。
洗完澡，他用毛巾擦乾身體，頭髮還滴著水。
穿上乾淨的T恤和短褲，他冇急著出去，而是走到洗衣機旁。
那兒有個藤編的衣籃，蓋子半開著。
他本想把臟衣服放進去，手伸進去時，摸到了一團軟軟的布料。
好奇心作祟，他輕輕翻開一看，是柒歡歡今晚換下的內衣褲。
內褲是紫色的，蕾絲邊卷著，中間的布料半透明，上麵繡著幾朵黑色的薔薇花。
內褲蜷成一團，還冇來得及洗，襠部沾著一些白色的痕跡，乾乾的，看起來像是分泌物。
空氣中飄出一股味道，腥腥的，混著點酸，像是女人私處的氣味。
楊烙的手頓住了，心跳如鼓。
他小心翼翼地把內褲攤開，布料涼涼的，觸感光滑。
那些白色的痕跡在燈光下隱約可見，他湊近了聞了聞。
那味道直衝腦門，古怪卻又勾人，讓他全身發熱。
下身一下子硬了，頂著褲子。他喃喃自語：【這……這就是師母的味道？】
以前他和阿喬同居時，也做過這種事，偷偷聞她的內褲，那時覺得親密。
現在換成柒歡歡，他覺得既興奮又愧疚。
手指輕輕碰了碰那些痕跡，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鹹鹹的，帶著點澀，舌尖傳來一絲滑膩。
他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她的身影：
剛纔沙發上的睡衣曲線，洗澡時的香味。
現在這內褲，就像是她的身體的一部分。
舔了幾口後，楊烙猛地停下，把內褲放回籃子深處。
臉燙得像火燒，他喘著氣，對著鏡子看自己：
眼睛紅紅的，嘴唇濕潤。
你在乾嘛？這是在玷汙師母啊！精神上，你已經對她不敬了。
他趕緊洗了把臉，用冷水衝了衝嘴，深呼吸幾次，才勉強平靜下來。
推開門走出去，客廳的燈還亮著，電視聲音小小地響。
柒歡歡已經躺在沙發上，眼睛閉著，似乎睡著了。
她的睡衣下襬微微掀起，兩條雪白的腿露在外麵，大腿根部隱約可見黑色的蕾絲邊。
腿麵板光滑，膝蓋圓潤，小腿線條勻稱，看起來無限誘人。
楊烙關掉電視，走到她身邊，輕聲叫：
【師母，師母，你到床上睡吧！沙發硬，睡不好。】
她冇反應，呼吸均勻，像真的睡熟了。
楊烙咬咬牙，彎腰把她抱起來。
她的身體輕盈，溫溫的，軟軟的，像抱著一團棉花。
手臂環住她的腰，胸口貼著她的側身，那對**隔著睡衣壓過來，彈性十足。
他心跳得厲害，臉埋在她頭髮裡，聞到洗髮水的香。
冇注意到，她的眼睫毛輕輕顫了顫。
他抱著她走向主臥，腳步儘量輕，推開門，把她輕輕放在床上。
床單是淺藍色的，枕頭蓬鬆，她一躺下，頭髮散開，像黑色的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