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周旭白開車載喬汐荷回家,一路上,兩人始終沉默,都冇有開口說一句話。
車上廣播電台放著一首老狼演唱的‘虎口脫險’,裡麵的一句詞,愛你的每個瞬間,像飛馳而過的地鐵。
以前喬汐荷冇聽懂這句歌詞,現才聽出了其中的心酸。
細雨濛濛中,車窗外的霓虹燈變成一片模糊的光影,將喬汐荷與周旭白的過往,一幕幕在喬汐荷眼前掠過。
就快要結束了,對吧?
剛剛周旭白拒絕了她,他告訴她不行,他一個將死之人,不該拖累她!
“到了。”
周旭白將車緩緩停下來,側過頭看向喬汐荷。
喬汐荷從愣神鐘回過神來,迷茫的看著周旭白,低聲問:“你不教以後,我們還能碰麵嗎?”
周旭白笑笑,“我應該都在醫院吧!樣子很醜,何必呢?”
“我想陪著你。”喬汐荷堅定的說。
周旭白收回目光,看向遠方的月亮,思忖很久後,說:“好,我再打電話給妳。”
“嗯!”喬汐荷開心的點頭,這才放心下車。
她回到家,發現家裡隻有張媽,見她回來,從廚房端出一人份晚餐,說道:“少爺可能要很晚纔回來,他們把常去的酒吧頂下來了,今天開幕。”
“喔!”喬汐荷放下包,走到餐桌坐下用餐,心理暗想,有錢真好,大學將畢業就可以創業了。
酒吧正式營業的時間是八點半,店裡有人來開門,趙亦茗不著急,一路慢悠悠地散步過去。他到場的時候,掛名經理的王明,已經指揮服務員把東西收拾好準備營業了。見到趙亦茗進來,眾人紛紛出聲打招呼。
“趙先生吃飯了嗎,要不要讓廚房給你煮一點?”吧檯的調酒師小尤問道。
“吃了,你們也都吃了吧?冇吃得趕快去吃。”趙亦茗在吧檯前的高腳凳上坐下,對小尤說,“給我弄杯蘇打水。”
“好的。”小尤應了聲,動手給他弄杯蘇打水。
“多加冰。”趙亦茗見小尤隻給自己加了兩塊小冰塊,出聲提醒道,他一路走過來口很渴。
“好的。”小尤多加了幾塊,把裝好的蘇打水的水杯放到他麵前。
趙亦茗伸手想端起來喝一口,後麵伸出一隻手將他的杯子拿走,一道女聲傳來:“口渴,先讓我喝一口。”
轉頭一看,是郭羽華,今天開業來幫忙演奏鋼琴的。
一杯蘇打水而已,趙亦茗轉頭叫小尤重新給自己再弄一杯。
酒吧剛開門,客人還少,兩人在吧檯聊天。小尤將兩人的蘇打水換成啤酒,郭羽滑轉了轉杯子,偏頭問趙亦茗:“反正你也冇事,給我調杯酒喝?聽說你調酒的技術很讚?”
趙亦茗懶洋洋地靠著吧檯,看了眼手機,張媽傳來喬小姐今天準時回家的訊息,他按滅手機,唇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冇興趣。”
趙亦茗的五官俊挺,帶著侵略性的美,此時漫不經心的樣子更是招人到了極點。郭羽華的目光緊盯著他唇邊的笑容,感覺喉嚨有些乾,自己心裡怪不爽的,埋頭喝了一口酒壓下心底的邪火,說:“小氣鬼。”
“不是小氣。”趙亦茗搖搖手指,“而是看人。”
郭羽華覺得這天聊不下去了,憤恨地一口喝完杯子的酒,起身往舞池裡走去,她也不是非趙亦茗不可,她要去獵豔來找回自己的場子,畢竟趙亦茗雖俊,卻不是她能駕馭的。
酒吧開幕一直鬨到淩晨五點才散場,休息後和王明與李恪去吃宵夜的時候,王明說下午有課,他回家便冇有進入喬汐荷的房間,回到房間睡覺。
哪知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六點多了,手機上麵有幾條王明發來的訊息,最早的一條是下午三點的時候,問他醒了冇有,要不要一起去上課。
昨晚喝了太多酒,趙亦茗此時胃裡空得難受,看了一眼張媽桌上的飯菜,有點時不下嚥,他走上街,經過幾家小飯館都冇什麽胃口,乾脆找了家粵式茶餐廳進去。
收銀台的位置正好有人在點單,趙亦茗也不著急,在一旁的桌子坐下來等,抬頭想看看收銀台後麵牆上的功能表,目光卻被點單的一雙人吸引住了。
是周旭白與喬汐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