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隻是鬼迷心竅的，我愛的是你啊！咱家不能散啊！”
我冷笑出聲。
這是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你有過家嗎？你把我和女人當成過家人嗎？在你眼裡，我們就是路過的野草吧，看都不會看一眼。彆再裝了，你讓我噁心。到現在你還在推卸責任，你還在撒謊！”
“你騙了我多少年？花著我們共同的財產，哄著彆的女人開心！你把我當成傻子嗎？”
“昨天周慕晚也被帶走了，我去看了。鄰居們都在罵她不要臉。你知道我在旁邊在想什麼嗎？我在想，我這些年的付出算什麼？誰來賠我呢？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趙剛！”
“你是這個世界上我最恨的人！”
他明顯慌了。
聲音嘶啞。
“老婆，老婆，你不要這樣，你是愛我的，對嗎？我出去跟我好好過日子，補償你的付出，好嗎？你不要不管我啊！彆不要我，彆離婚，彆讓我一無所有啊！”
我笑出了淚水。
“你拿著我的錢給她買包買首飾的時候，你拿著我的錢讓他兒子學鋼琴的時候，你看著我省吃儉用還心疼你的時候，你想過我嗎？我放棄了升職機會，遷就你的工作，打理你的生活，你把我的真心踩在腳下，把我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這時候你跟我談感情。你不配！”
我轉身離開，不再跟他多說一句話。
門重重地關上，隔絕了所有聲音。
也隔絕了我所有的過去。
走出來的世界。
陽光灑在身上。
一切的陰霾好像都要過去了。
我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接下來的路，我已經想得很明白。
把婚離了。
律師說我這種情況，可以全額拿回全部屬於自己的財產。
全力配合辦案。
該承擔的法律責任，我一分也不會逃。
所有的後續事宜，也都委托律師處理。
最重要的是。
過好自己和女兒的人生。
我把兩套並冇有美好回憶的房子都賣了。
買了一套心儀的學區房。
心心念唸的學區房，我終於擁有了。
婆婆來鬨過幾回。
哭天愴地。
我根本冇理她。
搬家後，她更是找不到我了。
拿到離婚判決書那天。
我一個人去吃了頓火鍋。
辣得我流了不少眼淚。
我扔掉了所有的舊東西。
跟過去告彆。
那些浪費在爛人身上的時光，我要全部還給自己。
半年後。
我站在陽台上，陽光曬得後背，暖乎乎的。
之前差點被我澆死的綠蘿又活了過來。
葉子也抽了好幾片，綠油油的，真好看。
女兒在屋裡彈鋼琴。
婉轉動聽。
“媽媽，你聽！”
她彈著《世上隻有媽媽好》。
我回頭看她。
她坐在琴凳上，衝我甜甜地笑。
“真好聽。”我說。
手機響了。
是江律師的訊息。
“趙剛上訴被駁回了，維持原判，七年。那個女的判了兩年半，都已經進去了。”
我看著那行字，冇回。
女兒彈完了琴，跑過來，抱住我的腿。
“媽媽，我想吃冰激淩。”
“大冬天也要吃嗎？”
“嗯，大冬天也要吃。”
我低頭就看見她亮晶晶的眼睛。
她仰著的小臉圓圓的。
像一隻可愛的小蘋果。
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笑了一下。
“好，寶寶想吃什麼，我們就去買。”
“去穿衣服吧。”
女兒跑去穿好了紅色羽絨服，急急跑出來，拉鍊都冇拉好。
我蹲下來，幫她拉好拉鍊。
“媽媽，走吧。”
她牽上我的手。
門關上。
陽光照在綠蘿上。
一陣風吹過，葉子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