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軼清給了沈大一記白眼,正預離開時,阿甲和阿乙二人紛紛跑過去跪在周軼清前麵。
阿甲:“周將軍——”
話還冇有說完,阿甲、阿乙二人便被周軼清給提起來,“說話就說話,彆動不動就下跪,想折我壽嗎?”
阿甲撓撓頭,“不是折壽,而是我們兩個該怎麼辦,我們去哪兒?沈大人不是說明日要押我們去小龍鎮嗎?”
阿乙:“對啊,要不你把我們綁起來?”
沈大也道:“對,把我也綁起來吧。”
“怎麼,你們還想去告密不成?”
“周將軍此言差矣。我們如果要去告密,還能讓你把我們綁起來嗎?”
“對呀,我們這不是怕你們不信,怕我們去告密嗎?”
“對對對,把我們綁起來,這樣我們絕對不能去告密。”
周軼清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看著三人說道:“放心吧,你們若真想去告密。根本走不出雲下軍營。”
沈大震驚:“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楊世峰將軍也成了你們的人?”
“他是不是我們的人,你不是應該很清楚嗎?”
沈大愣了愣,就今天楊世峰跟他說的那些話,倒也不像是已經歸順了蘇生這些人。
但歸順已是遲早的事情。
“楊將軍對蘇恒倒是挺忠心的。隻不過有些事,他還冇有想通透罷了。”
“周將軍說的對。”沈大也是這麼覺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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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煜回到仙藥屋後,沈蘊便詢問他,事情如何?
“那沈大,按理說,他對蘇恒應該是最忠心的。但卻不知道為何,很輕易的就要歸順。”
“有多輕易?”沈蘊看著楚君煜問。
“不過幾句話,他就倒戈相向了。”
沈蘊擰了擰眉,若有所思。
“那沈大平時也最是看不得我,在他心裡,我也太不給他那個大王麵子了。”
楚君煜看著沈蘊問:“那蘊兒覺得,此人是該殺,還是先留著?”
“我可冇那麼嗜殺。”
“我知道你。”楚君煜拉著沈蘊的手說。
沈蘊想了想說道:“不過,那也是從前,近來幾日我倒是覺得沈大好像變了一個人。”
“哦?這話怎麼說?”
“至少從我賞了他那一個巴掌之後,他好像也冇那麼維護蘇恒了。”
楚君煜笑了,“這麼說來,他這是得了厭蠢症,厭惡蘇恒那個蠢貨主子。”
沈蘊也跟著笑:“讓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不過按照沈大所說,他說有些事是卿長安給他說的。”
“卿長安給他說了什麼?”
“就是讓他有些事情不必較真,對人應該寬容一點。”
沈蘊聳了聳肩,“這麼說來,他第一個寬容的人便是我了。”
“至少下一次蘇恒再來,他絕不敢多言一句。”
二人正說著話,便聽見了外麵的腳步聲。
不一會,周軼清便敲響了房門。
楚君煜開啟了房門,“周軼清走了進來。”
“蓁兒呢?”
“她剛剛已經回去了。”
周軼清點了點頭,看向楚君煜說道:“沈大阿甲阿乙三人把自己給綁了。”
“他們把自己給綁了。”沈蘊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周軼清點點頭:“是的,他們說是要表自己的忠心。”
“那個沈大就這麼輕易地歸順了?”
周軼清點頭:“正是。”
“那你怎麼看?他可是真心的?”
周軼清想了想,“沈大歸順也並非毫無跡象,他一心為蘇恒著想,可那蘇恒想的並非什麼千秋大業,而……”
這話,周軼清冇有說完。
但是沈蘊和楚君煜都知道他冇有說完的話是什麼意思。
“這樣的人哪裡是什麼明君?何況咱們這些日子走動的也比較勤奮,經過楊將軍,還有卿長安的提醒,沈大自然清醒了。”
楚君煜看著遠處,“我記得他說的一句話,他說他不想當奴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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