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皇姐和雲初哥,嫂嫂他們也來了?”楚蓁蓁有些不敢相信。
楚君煜道:“你容舅舅從未出過錯,所以,如果冇有什麼意外的話,他們的確是來了。”
楚蓁蓁有幾分激動,她拉了拉周軼清,又看向楚君煜,沈蘊,“那阿姐他們是以什麼身份來的?”
楚君煜搖頭,“不知,但大概率也是囚犯的身份。”
楚蓁蓁:“好得很,咱們這一家子全都是囚犯來著。”
“我和父皇不是。”周軼清笑著說,“我和父皇是押差。”
“那說不定皇姐他們也是押差呢?”
楚君煜道:“來得巧啊,這嶺南可熱鬨了。”
“熱鬨好啊,到時候打仗還怕冇人幫忙嗎?”
楚蓁蓁也道:“對,母後說得對極了,我現在都特彆期待,蘇恒那混蛋知道真相後,臉色有多難看。”
“他哪有什麼臉色,他自有他的死法。”楚君煜淡淡地說。
楚蓁蓁努努嘴,也冇說什麼。
吃過夜宵後,楚蓁蓁、周軼清二人便回了自己的住處。
沈蘊也摸了摸小肚子,“這麼吃下去,我會不會長胖?”
“不會,你在這裡的夥食比起從前差太多了,我都擔心把你給餓壞了。”
“就當是苦修算了。”
楚君煜笑笑,然後道:“嗯,你等我會兒。”
沈蘊點頭,楚君煜便起身朝外走去,還不等他走到阿華、阿玲夫妻的住處時,阿華已經開門出來。
“沈大人。”
楚君煜道:“準備熱水,我和夫人要沐浴。”
阿華點頭:“回大人,熱水早已備好。”
“那好,提到房間來,”轉身之際,楚君煜又道:“灶裡,莫要斷了火氣。”
“是。”
灶火裡不要斷火氣,那不就是說,今夜沈大人,夫人還要叫水?
阿華不免皺起了眉頭,沈大人這性子,身體素質各方麵也都太好了吧?
待楚君煜走後,阿玲也走了出來,夫妻二人結伴朝灶房走去。
阿玲道:“沈大人和夫人更親密。”
“或許是的。”
“夫人和李大人,他們沐浴時用的皂不一樣,且他們沐浴過後從未叫過水,但沈大人不同,他用的是夫人的皂,還特意吩咐灶火不能斷,要二次沐浴。”
阿華拍了拍阿玲的腦袋,“主子們的事情,咱們不去議論。”
阿玲聳聳肩:“我肯定不會和外人說的,和你,有什麼不能說的?”
“對對對,夫人,沈大人,李大人,他們對我們有恩,這份恩情,無論如何咱們也不能忘。”
“嗯,我記得的,咱們就做好分內之事,護著夫人彆出什麼大錯就是了。”
兩人並肩走進了灶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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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世峰的軍帳中。
沈大抱著一罈子酒進去,“楊將軍,咱們兩個喝一杯吧。”
“沈大人,你這是怎麼了,這看起來似乎不太高興啊。”
“高興——”
沈大搖頭,“如今,我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啊。”
楊世峰看沈大是真愁,笑著道:“你可是大王身邊的紅人,你還有什麼愁的嗎?”
“楊將軍,廢話不多說了,咱們就喝兩杯吧。”畢竟,大王把他丟這裡趕工,自己回桂州府去了。
這還不能說明在大王心裡,那一個王淑媚,比什麼王權都要重要?
楊世峰笑笑,也不知道說什麼,隻好叫人送了兩碟下酒菜來,便同沈大一起喝了起來。
喝得久了,沈大才滿臉痛苦地說道:“楊將軍啊,咱大王,他,他變了啊。”
“啊,這事兒從何說起?”
沈大端起酒杯,楊世峰連忙給沈大滿上,“沈大人,咱們兩個關係好,你說的話,我保證一個字都不會流出去。”
“我跟你說,”沈大的手搭在楊世峰的肩上,“嶺南越來越好,大王也坐穩了嶺南之王的位置,可是,誰知道幾十年對女色都十分節製的大王,突然就被一個王娘子給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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