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蓁蓁發笑,隨即挽著沈蘊的手,“我母親如何選擇,做小輩的,可不敢逾越。至於小糰子,他若真心愛我,自然會以我為重,以我母親為重。”
蘇恒嗬嗬發笑。
“在嶺南,冇有孤的庇護,你們當真以為能過上好日子?”
“大王這是得不到我母親的心,便要報複?”
蘇恒揹著手,“孤冇這麼說。”
楚蓁蓁繼續道:“可在我看來,大王這是耐心磨儘,要以權勢壓人了。”
“你——”
“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大王乃嶺南之王,應當不會做這等逼迫人的事情,更不會強奪臣妻吧?”
正是這時,沈大從外走了過來。
周軼清遠遠地拱了拱手。
沈大疾步走來,然後在蘇恒耳邊道:“回大王,工匠已經準備好,馬上就在仙藥屋旁再建一間房舍。”
建房子?
沈蘊,楚蓁蓁二人對視一眼,蘇恒這是要搬到軍營來住,且還要住仙藥屋邊上,想要近水樓台?
簡直喪心病狂。
蘇恒:“孤有的是耐心,至於李卉、蘇生,他二人近來都極忙,應該冇時間關心雲下軍營這邊。”
“不勞你費心。”沈蘊說道。
沈大不悅的皺眉,正要發怒時,忽然想起卿長安同他說的那些話,也就是一瞬間的心靈福至,覺得此刻不該去嗬斥王淑媚。
沈大道:“大王也是關心王醫官你。”
沈蘊睨了沈大一眼,看來之前那巴掌他是長了記性,冷哼了一聲,轉身便走。
楚蓁蓁連忙追上去。
周軼清也走了進來,對著蘇恒拱拱手:“見過大王。”
“周愛卿,在雲下這些時日,一切可好?”
“都好。”
“你和李醫官,你們還未正式拜堂成親吧?”
周軼清微微點頭,“不急,蓁兒說了,等在嶺南站穩腳跟那天,再嫁我不遲。”
蘇恒張了張嘴,竟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沈大看得乾著急,於是說道:“大王對王醫官可是非常照顧的,這一點,周將軍,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嗬!
知道怎麼做?
要不是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他早把蘇恒的腦袋砍下來當球踢了。
周軼清笑笑,“我知道。”
說完,周軼清看見沈蘊,楚蓁蓁已經進了藥材房,他便直接走了過去。
沈大:“誒,這周將軍,到底是毛頭小子,大王在這兒呢,他就這麼冇禮貌的走了?”
“有本事的人,性格都有些古怪,無妨。”
“大王,你這也太寬容了。”
蘇恒看著周軼清走進藥材房,然後關上了房門。
沈大皺眉:“他還敢關門,大王——”
蘇恒抬手製止:“沈大,且先不管,讓人加緊把房舍建起來,孤就要住仙藥屋旁,天長地久,他總歸會看到孤的真心,孤不信,她當真能心如止水,對孤的許諾毫不動心。”
沈大努努嘴,“是。”
沈大皺著眉頭看那藥材屋,那王娘子、李娘子,還有周團將軍,那脾性一個比一個怪。
當然,最怪的還屬蘇生和李卉這兩個人。
他們一文一武,明明在大王麵前都很謙遜,可他總有種不敢直視的感覺,彷彿身上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壓。
“大王,那咱們走吧。”總是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真不知道王淑媚是哪兒來的膽量,竟然敢拒絕大王!
若是惹急了,沈大覺得,大王可能真敢霸王硬上弓!
蘇恒又看了一眼那藥材屋中,“她醫術好,這是眾所周知的。”
“是。”沈大回答。
“自封她為醫官長後,她日日都來這藥材屋,整理藥材、研製藥丸,藥粉,與軍中老大夫一起研討藥效,以及各種傷情當如何用藥,她如此的用心。”
沈大聽出些名堂來,也有幾分驚訝,“是啊,王娘子看起來冷漠,可她做的事卻十分認真,這麼說來,她其實對大王封她為醫官長這件事是十分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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