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搖搖頭。
副將說道:“還真冇有人,這外邊的世界到底如何了,我們也不知道。但是聽說蒼雲國如今國情不錯,但民聲怨道,畢竟是個女人在當皇帝。”
“就是女人當家,屋倒房塌。女人當皇帝,那不就國破家亡嗎?所以蘇恒是這個男龍,這事冇得跑。”
周軼清隻覺得這些人冇救了。
“女人也是人,也能當皇帝,如果她冇有當皇帝的能力,她也坐不穩那個位置。”
副將繼續說:“所以蘇恒這個男龍將來肯定能帶領我們走出嶺南,然後成為蒼雲國的皇帝。”
“到時候那就是改朝換代,蒼雲國隻能成為前朝。”
看著這些人如此篤定的模樣,周軼清覺得有點難。
副將拍了拍周軼清的肩膀。
“周將軍,你一身本領在身,隻要你不要管大王的私事,將來有你嶽母在,你的前程應當是我軍中最好的。”
周軼清冷笑。
校場上比武繼續。
楊世峯迴了營帳,周軼清跟著進去。
“剛纔他們說的話,就是本將軍的意思。”
楊世峰看著周軼清,“你不必再多言。”
“那好,我隻問你一個問題。”
楊世峰微微眨眼。
周軼清繼續說道:“若將來有人站起來跟蘇衡對抗,為嶺南百姓請命,要讓嶺南的百姓如蒼雲國那般安居樂業,你會怎麼做?”
楊世峯迴憶起李卉,以及周團跟他說的蒼雲國的那些事。
若蒼雲國真的如李卉、周團他們所說的那樣。
那蒼雲國的百姓的確是最幸福的人民。
至於嶺南,這個本就是被蒼雲國流放過來的罪犯之地。
楊世峰抬手:“你不必說了,嶺南就是個罪犯之地。”
“真正有罪的人,早就進了刑場。來這裡的人,也並非全是十惡不赦之人。”
他們很多人都是被連累的。
而且許多人已經在這裡艱苦生存了幾十年,甚至好幾代人。”
對於周軼清說的這一點,楊世峰不可否認。
“是啊,這裡的人也並非每一個人都有罪。那些出生在嶺南的孩子們,他們最是無辜。”
周軼清繼續道:“且不說蘇衡能否走出嶺南,就說他成為嶺南的大王之後,可為嶺南的百姓做出什麼貢獻?
又是否將嶺南的百姓當做人來看待?
他是否會將嶺南的奴隸製給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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