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很好,你最擅長的就是掌管政權。”沈蘊笑著說。
楚君煜點頭,“嗯,那蘊兒給我什麼獎勵?”
“你要什麼獎勵?嗯?”她看著楚君煜,“你想要什麼?”
“你。”
“除了這個。”
“還是你。”他依舊笑看著她,眼神裡的佔有慾一如既往的強,說話的口吻堅定強硬,“於我而言,這世間唯一要的便是你。”
沈蘊深呼吸一口氣,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他臉頰一下。
楚君煜笑得不值錢的模樣,然後俯身下去,輕輕地含住她的唇瓣,眼眸微閉又睜開,看著蘊兒微微閉眼的模樣,越發不可收拾。
架子床像是有自己的想法,對比往日的風平浪靜,今日嘎吱嘎吱的搖晃得厲害。
阿玲守在院中,隱隱約約像是能聽見些什麼,但風聲又很快將那些聲音混合在一起。
軍營中,四處巡邏的兵士從未巡到這一處來,誰也不知道,這還是蘇恒自己下令的,他原本想的是自己來仙藥屋裡時可以避人耳目。
阿玲站在星空下,春日的夜風還有些割人,她抱著雙臂,靠在院子裡的那一口缸等候,她等了好久都冇有等到開門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阿玲靠坐在那裡打瞌睡,忽然聽見有人叫自己,她忙道:奴婢這就去打熱水來。
阿華笑:“是我。”
阿玲這才鬆口氣,然後看向仙藥屋裡,燭火還不算明亮,根本冇有要叫水的意思。
阿華道:“他們是不是已經入睡了?”
“這,應該不至於吧,夫人那樣的人,肯定很愛乾淨的,怎麼也要洗漱纔會睡。”阿玲說道。
阿華道:“可這都過去快一個多時辰了。”
阿玲也有些為難,總不能沈大人和夫人能在一起待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吧?
“那你去睡,我來守著。”阿華說道。
“不成,這種事男人在這裡,萬一沈大人介意呢?”她說著笑道:“我可不希望有一天,你成為太監。”
阿華覺得蛋疼。
如果有一天,沈大人,李大人真的推翻了嶺南蘇恒的勢力,他們成為了嶺南王,真正稱王那天,他和阿玲這樣的心腹——
他成為太監的可能,也不是冇有。
想著,阿華一個瑟縮發抖,“那,我陪著你。”
阿玲笑笑,“你去廚房守著火,彆讓水冷了,隨時備著水纔是。”
“好。”
阿華應聲便走了。
屋內。
楚君煜已經抱著沈蘊在浴桶裡將就著洗了一遍。
沈蘊道:“這水不成,臟。”
“好久不見你,一次怎麼夠?”他抱著她,沈蘊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
她深呼吸一口氣,“你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無能為力?”
“那你喜歡無能為力的男人?想守活寡?”
“不。”
沈蘊摟著楚君煜的脖子,看著他那張剛毅的臉,劍眉淩厲,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些痕跡,但顯得更加威猛。
她的手撫上楚君煜的臉,“我要我們再慢一點變老。”
“好。”
楚君煜單手抱起沈蘊,另一隻手拿了橫杆上的衣物將沈蘊蓋住,怕春日的夜裡冷著她。
今夜,木架子承受了從未曾承受過的力量——
雞鳴時分。
楚君煜才披著衣袍開門出來。
他遠遠地看到阿玲似乎坐在院子裡的水缸邊上。
楚君煜:“來人。”
阿玲恍惚地聽見有人喊,睜開眼後,這才發現,沈大人果然站在主屋的門前。
“奴婢在。”
“送熱水來。”
“是。”
阿玲應了聲,連忙往廚房去。
楚君煜回屋後,將浴桶抬起來走出屋子,把水嘩啦啦地倒在了院子裡。
阿華、阿玲夫妻提著水桶過來時,就看見了這麼壯觀的一幕。
阿華忍不住震驚,沈大人這力量也太驚人了,這麼大一桶水,他就這麼輕易地給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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