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沒關係,蘇恒他本來就不是嶺南的天,隻不過是陳青山為他創造的時勢,僅此而已。”
說著容洵陷入了短暫的沉思,這嶺南,隻不過是他和楚君煜,以及蘊兒一同看上的地方罷了。
這地方的人太苦了,他們想要這個地方,也想這裡的百姓過上好日子。
沈蘊看著他,“想什麼想那麼久?”
容洵唇角含笑,他們所有人都希望以最小的代價拯救嶺南,免於戰亂之苦。
“我在想,蘊兒的堅持一定是對的。”
沈蘊看著容洵,眉眼彎彎的笑了,“嗯,我們的堅持是對的。”
半個時辰後,沈蘊和楚蓁蓁都收拾好了細軟。
阿華和阿玲將所有的東西搬上馬車,一行人就出發了。
從桂州府到軍營,這一段路並不好走,馬車顛顛簸簸,鸞鈴叮噹作響。
楚蓁蓁掀開了馬車的簾子,隻見馬車窗外,春風吹得滿天的花瓣飛舞,比京城的春日來得更早一些。
“當日就是在這裡。”靠在馬車壁上的容洵忽然睜開了眼,淡淡的說道。
“這裡怎麼了?”楚蓁蓁和周軼清等人朝容洵看過去。
容洵淡笑不語,隻淡淡的看了一眼身側的沈蘊。
沈蘊略微一想,恍然道:“你是說去年蘇恒在這裡遇刺的事情?”
“正是。”
“嗬嗬,你和楚君煜聯手刺殺他的事情,到現在也冇見他查出什麼線索來。”
容洵淡然道:“他這輩子都查不出什麼。”
楚蓁蓁道:“就父皇和容舅舅的武功,蘇恒這輩子想都想不到。”
周軼清聽了楚蓁蓁的話,若有所思道:“嶺南就這麼大點地方,他們當真一點懷疑都冇有嗎?”
沈蘊笑了笑,看著容洵道:“誰讓你們父皇和容舅舅在蘇恒的麵前的確像一個忠心耿耿的臣子呢?”
“會不會是咱們把他想的太蠢了?”
容洵抬手指了指楚蓁蓁,“蓁兒所言有理,不過,他近來的腦子裡麵隻有一個字。”
“什麼字?”
容洵抿著唇冇說話。
沈蘊笑著說:“色。”
“色字?”楚蓁蓁複述了一遍她的字,然後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周軼清問道:“但這應該也不足以讓他們忽略這次刺殺事件吧?”
這麼一問,沈蘊和楚蓁蓁也來了興趣。
幾人都看著容洵。
“怎麼都看我?”
“早就習慣大事看容舅舅。”楚蓁蓁直言不諱地說。
沈蘊看著容洵那淡定從容的模樣,早知他肯定早有安排。
“閒著也是閒著,此時此刻也冇有外人能聽見咱們說什麼,你倒不如說給我們聽聽看。”沈蘊對容洵說道。
“蘇恒的小朝廷裡,除了沈氏家族的那些長輩以外,以龐統正、趙新秉、王植和卿長安四人為首。
從前卿長安不屑與龐統正等人交往,但現在,這幾人私底下關係倒是不錯。”
這幾個人的關係不錯,就代表著容洵已經通過卿長安,把那幾個人也拉攏了。
楚珍珍說道:“所以卿長安和那幾個人已經想法子讓蘇恒打消了是咱們這些人動的手?”
“不隻是打消,還給他們提供了新的思路。”
“什麼樣的新思路?”
“軍營中也有蘇恒的死忠之人,過不了多久,蘇然就會配合你們的父皇,把這個人處理掉。”
“這樣一來,軍營就在父皇的掌控之中了。”
“正是。”
“父皇在軍營中,那容舅舅你?”
“卿長安掌控糧草。”
卿長安掌控了糧草,那就等於是容舅舅掌控了糧草。
“好好好,這可太好了。”
軍營和糧草一旦掌控,蘇恒的小朝廷基本上就形同虛設。
兩個時辰後,沈蘊一行人到達了雲下軍營。
此時,雲下軍營的主將,楊世峰帶著親信前來迎接。
畢竟於他們而言,醫官長是他們所有將領以及士兵的守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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