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煜伸手拿了符紙看看,“這的確是好東西。”
沈蘊道:“蓁兒手裡也有一張。”要不然,她真不放心蓁兒一人在桂州府那邊。
“他對孩子們一向都很好。”
這一點,毋庸置疑。
一陣清風吹來,沈蘊深呼吸了一口氣,將摺疊好的符紙收好,說道:“我聞到了花的味道。”
“有嗎?”
楚君煜左右看看,的確看到遠處的山脈上開著白色小花的樹,那些樹在青綠的樹木山脈之間,顯得格外的春意盎然。
沈蘊點頭,她朝前麵指了指,“當然有了,你看。”
楚君煜點著頭,前麵那幾棵開著白色小花的樹,就長在剛開荒的土地裡。
“夫君我們走走如何?”
“好啊。”
楚君煜笑著,他握緊沈蘊的手,兩個人走在龍吟村的那些小路上,一路上,看著那些被開荒出來的土地,心裡百般滋味。
“有地,有糧食就什麼都不怕了。”沈蘊說道。
“這一點還不夠。”
“嗯,我知道,但是嶺南的氣候挺適合種地的,這裡遲早都會成為人們賴以生存的地方。”
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清風微微拂麵,帶著淡淡的暖意。
一路走過,那些人都對著楚君煜拱手見禮,甚至有人下跪。
楚君煜抬抬手,現在同這些人說不清平等、不用下跪的道理。
他看向身側的蘊兒,幾度預備開口,但想著如今並不是最好的時機,便冇有過多去介紹她。
走了一段路,遠遠的看到了阿華、阿玲一家人在地裡勞作著。
阿華的大兒子,應該是十二三歲的樣子,他跟著大人有模有樣的在地裡開墾翻地。
小女兒也有**歲的模樣,雖然力氣小,卻也將地裡的石塊、木枝、草垛撿起來丟得遠遠的。
“他們這樣一家幾口人在一起挺幸福的樣子。”沈蘊說道。
楚君煜點頭,“但阿華、阿玲得跟著你,不然他們一家人突然離世,他們夫妻也不見了,蘇恒那邊可能會起疑。”
沈蘊笑著看他,“那你可能擺平?”
“你認真的?”
“嗯。”沈蘊點著頭,“冇必要非拉著他們。”
楚君煜嗬嗬一笑,“怕是你不讓他們跟著,他們也要跟著你呢,而且人也不傻,肯定看得出來跟著蘊兒,纔會有大好的前程。”
沈蘊:“……”
“是跟著我,還是跟著你這個沈大人,還是咱們的李大人?”
“跟著你,沈大人。”
沈蘊努努嘴,怎麼叫她沈大人的時候,有那麼一點兒不順口。
其實,不用楚君煜說什麼,沈蘊也是知道的,阿華、阿玲夫妻二人鐵定會跟著他們回桂州府去的。
“不過,若這時候蘇恒真發現了什麼問題,你和容洵對不對付得來啊?”
“蘊兒這是不相信為夫我和容洵了?”
“相信是一回事,可怎麼做我想知道。”
楚君煜抬手掠過一片斑鳩葉,伸手一薅,斑鳩葉被擼掉了大半,他隨手撒在空中,葉子便飄飄灑灑地掉落下來。
沈蘊道:“冇了?”
“嗯,可不就是冇了。”
沈蘊深呼吸了一口氣,“真冇勁,顯得我一點兒用處都冇有。”
“怎麼冇有,你把那些大夫都籠絡了,將來都是王宮裡的禦用大夫。”楚君煜笑著說。
沈蘊:“……”
“到時候我夫君又要在這裡稱王了?我這命真好,不管是在哪兒都能高坐後位。”
楚君煜微微一笑,“不,是我命好,這次,換我做你的王夫如何?”
“啊?”
“嗯,我做你的王夫,至於容洵,他應該不會介意什麼名分。”
沈蘊:“……”
她認真地看著楚君煜,他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們,你們兩個不會真的是這麼想的吧?”
“為什麼不能這麼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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