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的拳頭握得緊緊的,一不小心,手腕都疼了。
沈大嚇了一跳,“大王,你莫要動怒啊,這手上的傷可開不得玩笑。”
“沈大,我得不到她,恐怕這輩子都會念著,永遠都無法釋懷。”
“可這——”
“可是她偏偏身份特殊,還是孤的救命恩人。”
沈大連連點頭,誰說不是呢?
蘇恒深呼吸一口氣,“孤絕不是那等好色之徒,也絕不會做強搶民女的事情。”
“對對對,主子絕不是那等小人,主子可是天命之人,相比於女人,這天下纔是主子的主戰場!”沈大乘機勸慰拍馬屁。
蘇恒點頭,“對,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沈大點頭,附和著應聲:“主子英明。”
“不過——”
沈大:“……”
不過什麼啊!
現如今,他是真的不太瞭解蘇恒了,怎麼總是繞著王淑媚這個女人不懂得轉彎呢?
那王淑媚的確是個難得的美人,若是他——
好吧,他這種身份冇資格肖想半分!
“來日方長,總有一天她會看見孤的好,會明白,權勢和地位纔是最重要的,她的那兩個男人,比不上孤一人!”
沈大抿著唇:“……”
“對,對,這世上冇有任何女人能抵擋金錢權勢的誘惑,再則——”
“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彆吞吞吐吐的。”
沈大點頭:“屬下以為,王娘子就算醫術高明,但畢竟是一介女流之輩,且她如今的身份其實也比較尷尬,總不能大王一提,她就同意,顯得掉價。”
若真那樣,大王興許,可能還不喜歡呢。”
蘇恒:“……”
他怎會不喜歡,他對她的感覺,是一種莫名的好感,就像是冥冥之中有指引。
就像他天生就會愛自己的兒子一樣,這是一種難以分割的血緣般的離奇感覺。
“屬下隻是覺得,如大王這般尊貴的身份,王娘子哪有資格攀附,所以她纔會如此矜持,怕有一天會被大王所拋棄,如此她真是兩麵不是人了。”
“她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屬下覺得是,不然王娘子為何放著大王如此尊貴的男人不要?若她真惱了,剛剛是不是該嚇得哭哭啼啼,或者慌慌張張地逃跑纔對?”
聽沈大這般說,蘇恒倒是覺得有可能,那王娘子的臉上從未見過一絲一毫的慌張。
她並不是怕自己,而是,怕自己得到她又不要她,拋棄她了?
蘇恒指著沈大發笑,“好啊,果然還得是你,孤鮮少瞭解女人,原來她是這般想的。”
“這世道對女子苛刻,王娘子如今——”說一半,沈大不好說了,反正,若他是王娘子,也不敢輕易點頭。
“不必說了,孤知道。”他握著拳頭,眉目間帶著不悅問道,“在外等她的是李卉還是蘇生?”
“回大王,是蘇生。”
蘇恒深呼吸一口氣,“罷了。”
沈大站在原地,也不好說什麼,暫時選擇當木頭人。
沈蘊走出屋之後,一個丫鬟走了過來,福身道:“王娘子,適才李娘子托我告訴王娘子一聲,她已經先回去了。”
“你確定她回去了?”
“是的。”
沈蘊微微點頭,“多謝。”
那丫鬟點了點頭,兀自去忙了。
沈蘊走出王府,遠遠的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馬車,以及阿華。
可是站在馬車邊上的人除了阿華,還有一個久違的身影,她走過去的時候,男人也朝她大步走來。
楚君煜將人緊緊的摟在懷裡,在她耳邊小聲的問,“怎麼這麼久纔出來?蓁兒都出來了許久。”
“我冇事,回去再說。”
楚蓁蓁掀開馬車簾子,“母親,快上馬車吧。”
在外,她對楚君煜可冇什麼好臉色,但也不至於見麵就要殺人似的眼神。
沈蘊點頭,楚君煜拉著她,踩著馬凳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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