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頭尷尬地笑著,“全部蠟燭都用到隔壁孩子們房間去了——”
“無妨。”
容洵大手一揮,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張符紙,那符紙瞬間點燃落在地麵就像個小火堆一樣,房間裡不至於摸瞎。
陳老頭見狀大吃一驚,當即下跪,“神仙,神仙顯靈了。”
沈蘊道:“他不是什麼神仙,你不必跪他。”
陳老頭愣了愣,容洵則直接將他扶起來。
“我不是什麼神仙,隻是會些法術罷了。”
“我,我——”
“此處也無彆人,我們今日來是和你商量大事的。”
陳老頭有些懵,找他商量大事,擔心地問道:“是阿華,阿玲他們出事了嗎?”
“不是。”
不是,不是就好。
陳老頭麻利地用衣袖將另一張凳子拂了拂,“老爺、夫人快請坐。”
骨子裡透著的卑微,讓人看了都心疼。
隻是當下,也顧不上這些,沈蘊和容洵對視一眼後便坐下了。
“你也請坐。”容洵對陳老頭道。
陳老頭笑笑,便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隻是,這神仙般的男人雖然看著有幾分清冷,可他說話做事,他的眼神裡都透著菩薩般的心腸。
再看那年輕的夫人,也是慈眉善目,不像是壞人。
緊接著,容洵便將他的計劃說了出來。
陳老頭聽得瞠目結舌,一度緩不過來的樣子。
思忖一會兒後,陳老頭才問道:“這件事阿華他們兩口子可知道?”
容洵搖頭,“暫時冇有告訴他們。”
陳老頭咬著牙,“可是這嶺南都是大王的,我們,我們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到任何地方他們都是低人一等的下人奴仆!
容洵道:“蒼雲國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裡早就冇有了奴隸,人人平等禁止買賣。”
陳老頭張了張嘴,“可,可我們是罪人之後,我們也回不去——”
“現在並不是要離開嶺南,而是先離開這個製衡阿華、阿玲他們的地方。”
沈蘊連忙附和道:“你們現在不走,將來阿華,阿玲跟著我們走時,必然放不下你們,更放不下孩子們,若是不走,豈不是永無出頭之日?”
陳老頭眼眶發紅。
容洵看他實在猶豫,深呼吸了一口氣後,直言道:“其實你妻子她還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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