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楚蓁蓁又將她在沈府的事情說了下。
“過兩日,母後還去沈府為他們施針麼?”
“去。”
“那我陪著母後。”
沈蘊點點頭。
容洵道:“若有艱難之處,定要及時告知我,一切有我在,斷不能以身涉險。”
楚蓁蓁笑得像朵花兒,看容舅舅對母後這般寵溺的模樣,絲毫不比父皇差。
若非陳青山的幻境那幾年,母後和容舅舅應該也不會踏出這一步。
若是她麵對如此好的第二人,會不會也把持不住?
這世間好男兒本就難尋,母後一下就得了兩——
隻能最委屈的就是父皇了。
想著,楚蓁蓁就忍不住笑,乾脆低著頭吃飯。
容洵看出楚蓁蓁那笑容的‘蹊蹺’之處,隻當冇看見。
沈蘊紅著臉也當不知道孩子想什麼。
良久,楚蓁蓁整理好心態後,又看向容洵道,“對了,阿華、阿玲二人的賣身契雖然給了咱們,可這兩個人肯定是蘇恒的眼線,這可不好辦。”
這樣年紀的夫妻,必然是上有老,下有小,即便有賣身契,也並不能真正的忠心。
總不能隨時隨地都要撚個訣設個屏障什麼的。
長此以往,說不定人家也會發覺不對勁。
容洵道:“蓁兒果然思慮周全,再過幾日便好。”
“容舅舅有法子?”
“還得找時間抽身去做這件事。”
“要蓁兒幫忙嗎?蓁兒可以去辦。”楚蓁蓁問。
容洵笑著搖頭,“等我需要蓁兒幫忙的時候,肯定不會客氣。”
“那就好。”
三人一邊用飯,一邊聊著,從嶺南的事,聊到周軼清一行人不知道是否過了雷瓊一帶。
飯後,容洵又帶著沈蘊往卿府去送肉包子。
卿長安本來就因為容洵的現身而有些忐忑,甚至將自己鎖在房間裡好幾日。
門房直接將人迎到會客廳,阿達遠遠的看見,便忙去書房請卿長安。
“主子,李大人又來了。”阿達敲著門喊。
卿長安開啟門,“人在哪兒?”
“門房帶去會客廳了。”
在會客廳,他苦思夜想了許久,就容洵那樣高高在上的人,他既然深愛著皇太後,便不會帶著彆的女人前來。
而那雙眼睛——
就是皇太後的沈蘊的眼睛。
所以,陳青山的預言也好,還是陳青山的那副山水畫幻境也罷,容洵、沈蘊他們的確因為幻境而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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