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衛臨端著燕窩近前,桌案上擺著幾封密信。
看到她來,蘇恒就將密信合上,笑著朝她招手,“臨兒來了。”
“表哥今日很忙,有冇有打攪到你?”
蘇恒冇有直接回答,“以後隻會更忙。”
以後隻會更忙——
衛臨說不清的感受,明明表哥和以前一樣,可她總覺得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還是說,表哥還在為她自作主張為他張羅李娘子的事情生氣?
想著,她端了燕窩過去,將燕窩盅放在桌案上後,便端了椅子坐在蘇恒旁邊。
“表哥,我剛從廚房端來的,你嚐嚐。”
蘇恒果然嚐了嚐,其實冇什麼特彆喜歡的,隻是那些大夫說這東西美容養顏等等,“這些還是臨兒食用。”
衛臨微微含笑,她就是想來看看蘇恒。
“那個,李娘子的事情,夫君是不是還在怪我?”
蘇恒微愣,原來臨兒還在想這件事。
他怎麼可能怪臨兒呢?
“我怎麼捨得,我的臨兒是最好的當家主母,最好的妻子。”
最好的當家主母,妻子——
她其實更喜歡聽他說,最愛她的這些話。
尷尬的笑了笑,衛臨道:“表哥既然喜歡她,為何不——”
“臨兒,有些事冇那麼簡單。”
“表哥乃是嶺南之主,嶺南上下,誰人不尊表哥?”
蘇恒笑笑,話雖如此,但也不是為所欲為。
還有,今日臨兒說話,似乎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想著蘇恒道:“無論如何,你我纔是最好的。”
聽見蘇恒這話,衛臨那顆悶悶的心,瞬間清明瞭不少。
往後,李蘇真的事情,她也就不管了。
從書房離開後。
衛臨便讓宋嬤嬤去了翠華院。
楚蓁蓁看到宋嬤嬤的時候,心說蘇恒總不能色膽包天,還敢來招惹?
“宋嬤嬤,你來這是?”楚蓁蓁笑著問。
宋嬤嬤道:“我家夫人說了,這些日子難為了你,今後,沈府你隨時可以進出。”
隨時可以進出的意思就是,不強留她在這裡了?
這就結束了?
“是,多謝宋嬤嬤。”
待宋嬤嬤走後,楚蓁蓁也收拾收拾細軟,便提著小包離開了沈府。
等她走出沈府後,整個桂州城四處開始張燈結綵,倒是將這個看起來落後的小城弄得有幾分新意。
街道上的人來來往往,倒是顯得熱鬨。
這應該就是他們說的趕集日,加之就要過年,所以纔會這般熱鬨。
楚蓁蓁一路打聽,便到了東郊儘頭。
她記得容舅舅說過,東郊儘頭最體麵的兩處宅子,一處是卿府,另一處就是蘇恒送他們住的宅子。
當她敲門後,來開門的人問道:“娘子找誰?”
“我是李蘇真。”
阿華一聽,瞬間知曉眼前人是主家的女兒。
“小姐請進。”
楚蓁蓁便大步朝前,阿華繼續道:“李大人在會客,夫人在後院。”
“那我去後院。”
“大小姐請這邊走。”阿華繼續指引。
從一側廊道過去冇多久便看到了母親在院子裡曬太陽。
“母親。”
楚蓁蓁看到沈蘊,有好幾日不見,她的確是想母後了。
“蓁兒,快來。”
沈蘊笑著朝楚蓁蓁招手,阿華便退下了。
無人後,楚蓁蓁道:“那個人是?”
“蘇恒送來的,叫阿華,他妻子叫阿玲。”
楚蓁蓁點頭,所以在家裡,還不能亂說話。
“那父親怎麼說的?”總不能讓他們一直在家中當蘇恒的眼線吧?
沈蘊笑著,“你彆急,他心裡有數。”
“那好吧,剛剛阿華說父親在會客。”是什麼客?
“沈家的人,都是來催問你父親是不是能請動卿長安的。”
楚蓁蓁點點頭,便不再說什麼了。
因為她清楚,蘇恒,嶺南這些人為什麼如此執著於請卿長安加入他們的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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