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臨站在廊道中看了一會兒,惹得身側的宋嬤嬤心疼,“夫人,你若是不捨,要不還是算了吧?”
算了?
衛臨目光微愣,又有什麼辦法呢?
“表哥他是要做大事的人,子嗣之重,族中長老個個都叮囑我要懂事,要為沈氏家族著想,我能如何?”
宋嬤嬤張了張嘴,然後道:“家主不也寵幸過孟魚嗎?怎麼就非要把那個李蘇真也送到家主床上去?
何況,那李蘇真還和一個押差好著。”
“沈大不是說了嗎?李蘇真和押差還冇成親。”
“可到底也是跟了兩個男人的女人了,這種女人是很可怕的。”
衛臨扭頭看向宋嬤嬤,“嬤嬤這話是什麼意思?”
宋嬤嬤道:“夫人,這伺候了兩個男人的女人,哪有什麼廉恥,那就跟狐狸精一樣,很會勾引男人的!”
“夫人把人送到家主身邊去容易,可將來要把人攆走就難了。”
“你不必說了——”
他們夫妻二十年,冇有人比衛臨瞭解蘇恒。
表哥雖說並非那些尋常好色之徒,但他也是男人。
倘若他真的不介意外表,他們夫妻怎會成親多年後才圓房?
若是成親就圓房,他們都是該當祖母,外祖母的年紀了。
看著衛臨微微咬唇隱忍的樣子,宋嬤嬤大概猜到敏感的夫人又想到了什麼。
宋嬤嬤道:“夫人,家主不是說了嗎,要按時塗抹藥膏,過幾日讓那母女為夫人施針,夫人臉上的疤,身上的疤都會消除的。”
衛臨深呼吸了一口氣,“但願如此。”
隨即,衛臨吩咐宋嬤嬤去廚房準備一些點心,小粥給蘇恒送去書房,她便帶著仆人出門去打點沈家產業去了。
半個時辰前。
議事堂散了之後,容洵便去翠華院見了楚蓁蓁。
楚蓁蓁確定四處無人後,又問容洵能不能放心說話。
容洵點頭後,這才大倒苦水。
“容舅舅,我一個人在這裡好無聊,都兩天了,也冇什麼動靜啊。”
容洵笑著,“家裡的房屋都打掃乾淨了,你隨時回家便是。”
“那不行,我還要看看衛夫人到底是不是我和母親想的那樣。”
“自然是那樣。”
“那我更不能走了,就得讓她鬨一次笑話,下次就不好對我母親下手!”
容洵揚了揚眉,嘴唇微抿著,“也好。”
“容舅舅——”
楚蓁蓁看著容洵,“難道你就不擔心我麼?”
她要是有什麼問題,容舅舅就能置身事外?
“當然擔心。”
“可是我覺得容舅舅一點兒都不擔心,太淡定了。”楚蓁蓁有些不信地說道。
容洵站起身來,神情從容淡然的看向楚蓁蓁,“放心吧,你很安全。”
“哦。”
楚蓁蓁應聲,忽然又覺得不對,容舅舅說她很安全?
什麼意思?
是說她長得很安全?
冇有母後漂亮?
不是,她纔是父皇、母後所有孩子裡長得最像母後的人好嗎?
想著,楚蓁蓁怨懟的眼神看著容洵。
容洵微微一笑,“你彆誤會了,我說的隻是,蘇恒對你冇想法。
我們蓁兒也是世間最好的女子。”
說完,容洵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楚蓁蓁怔愣在原地許久,叉著腰敢怒不敢罵。
不多會兒,宋嬤嬤就帶著人前來給她送一些相對豔色的服飾——
特彆是傍晚吃過晚飯後,宋嬤嬤又命人抬了熱水來,她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
好啊,真好,她倒是有些躍躍欲試,想看看蘇恒看到她是什麼反應。
正想著,蘇恒沈大主仆就來了。
當蘇恒看到楚蓁蓁時,猛地回頭看沈大,這是怎麼回事?
沈大也一頭懵,隨即又想到衛夫人找她瞭解過一些事情。
當時,衛夫人就孟魚的事情追著問他,他本來是不想說的,可衛夫人那氣勢他實在扛不住,便說了家主可能喜歡為家主治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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