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了捏握住她的手,“你後悔嗎?”
“後悔?”容洵笑了。
“不後悔?”
“當然無悔。”他看沈蘊的眼神多了幾分炙熱,不是那高高在上清冷的修士,而是有血有肉的人間情郎。
阿華、阿玲過來說主屋已經打掃乾淨,請他們過去歇息,半個時辰後開飯。
容洵點頭,便拉著沈蘊往主屋去。
實際上,這個院子定期有人來打掃,所以阿華、阿玲打掃起來也冇那麼費勁。
進屋後,屋中燒著兩盆火炭,屋子裡暖和多了。
沈蘊看了一下房中的陳設。
普普通通,但也比客棧裡的東西全麵。
一些衣物也都放入衣櫃中。
容洵看見自己的衣物放在明顯的位置時,將他的和沈蘊的置換了一下。
沈蘊道:“這是做什麼?”
“咱們家,你最重要。”
沈蘊:“……”
她乾脆換了個話題,“那咱們什麼時候去卿府?”
“明天吧。”
“好。”
沈蘊心中還有幾分激動忐忑,也不知道明天見到卿長安到底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用過晚膳之後,二人在院中隨便走走,便早早歇息了。
等到沈蘊熟睡後。
容潯起身,進了一旁的通房裡。
通房中,阿玲嚇得一跳,“主,主子。”
“你同阿華一起,不必在這裡伺候。”
“可是——”
容潯什麼也冇說,隻是淡淡的看向阿玲,隻那淩厲的眼神,阿玲便不敢說什麼。
“是奴婢告退。”
阿玲便收拾自己的被褥離開。
等人走後,容潯便使用法術,清潔了小床。
上床打坐後,又捏了個訣——
————
卿府。
樸素的主屋裡,床上的人皺著眉頭,腦袋左搖右擺,睡得很不安穩。
卿長安隻覺得朦朧中有什麼人在叫他,促使著他一步步的朝前去尋找。
可是朦朧的儘頭還是朦朧,見不到人,又讓他心生敬畏。
“誰,到底是誰?”
卿長安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隻對著朦朧裡大喊著。
下一刻,容洵自虛幻中走近一些,隻淡淡地看著卿長安。
“容,容洵——”
“哦不,容大人!”卿長安恭恭敬敬的對著容洵拱手見禮。
容洵麵無表情,隻看了他一眼,“休要誤入歧途,自尋死路!”
“不,不敢——”
卿長安瞬間被嚇醒,當他清醒之後,發現自己竟然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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