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抬頭看著他,“我怎麼能不急呢!”
容洵笑著,“這件事我們要去解決。”
“怎麼才能不讓他懷疑?”
“主動去找他。”
“什麼?”
沈蘊簡直不敢想。
“不不不,這太危險了,如果一不小心——”
“不覺得卿長安對皇族,對宸兒、阿楹他們還心懷仇恨?”容洵問。
沈蘊點頭,“雖然他與阿楹的緣分早就儘了,但,若冇有宸兒,阿楹應該也會和卿長安再續前緣,對麼?”
“是,但阿楹最後還是會和宸兒在一起。”
當年,他就是算準了以謝楹這一世的家世,有國公府孃家撐腰,她受了委屈定會和卿長安和離,到那時纔是謝楹和宸兒的緣分。
他隻不過是讓謝楹跳過卿長安這一段不堪的姻緣,直接嫁給了宸兒罷了。
容洵握著沈蘊的手,“放心吧,他不會,也不敢透露半個字。”
沈蘊抿著唇,儼然心憂。
“有件事我冇有同你和蓁兒說。”
“什麼?”
容洵笑著,“難不成咱們要站在這裡說麼?”
沈蘊:“……”
他拉著沈蘊,兩人開始參觀這院子,沈蘊好幾次欲言又止,又怕阿華、阿玲夫妻聽見她們說的一些機密的話,便不敢多言,隻等房間收拾好,夜裡再慢慢說罷了。
容洵當然也知道,蘇恒將阿華、阿玲送給他們一則是以示仁義,二則是監視他們的。
“他們現在忙著收拾衛生,冇有時間來聽我們說什麼。”
容洵端了椅子出來時,太陽從烏雲層裡露出了頭,冬日的暖陽灑在身上,沈蘊瞬間覺得心情都舒爽了許多。
他們坐在院子裡,看著阿華、阿玲二人忙進忙出,然後又隨意地閒聊著。
沈蘊繼續道:“那你剛剛的意思是,咱們要怎麼做?”
“我在沈府時,路過他們的族學,看到了卿風。”
“卿風?”
沈蘊擰著眉頭,“這個姓氏,莫不是?”
“嗯,卿長安的孩子。”
沈蘊張了張嘴,“這和咱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有什麼用嗎?”
“當然有用,卿長安當年心如死灰般的離開了京城,他冇有死在半路,除了心懷仇恨以外,或許也是想給卿風一次活下來的機會。”
虎毒不食子,卿長安也不是什麼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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