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的人,大部分都是沈氏家族的,其餘三人加上容洵是外姓人。
待到蘇恒將過年計劃應允之後,所有人便散了。
蘇恒同容洵走在一處時,他問容洵:“李大人覺得今年過年,我們纔像個人一樣慶賀新年,這對嶺南人民來說,意義到底大不大?”
容洵點頭,他當然明白蘇恒以及他的門客們如此熱鬨的過年是什麼目的。
無非就是想讓嶺南的百姓看到他沈家的實力,順便宣傳蘇恒是南龍,蘇恒自封為嶺南王,帶著嶺南的百姓過上豐衣足食的好日子。
待到時機成熟,再揭竿而起——
“沈家主以及剛纔的幾位智者所言之事,的確十分穩妥,也應該讓嶺南的百姓知曉在沈家主的統治下,嶺南會越來越強盛!”
“說得好!”
蘇恒彷彿已經看見了嶺南的盛況。
剛剛在議事堂中,很多事還冇有提及,比如外麵運進來的長槍和大刀這些兵器。
就要分路時,容洵請示道:“沈家主,有件事想跟您說一下。”
“李大人不必拘謹,有事你就說。”
“我與夫人,還有小女,我們準備出府去租住,還請沈家主應允。”
蘇恒愣了愣,腦子裡忽然就想到了王娘子的那張臉,他有幾分為難的道:“倒不是我不應允,實在是這一帶冇什麼好房屋讓你們租住,你也知道,嶺南畢竟不是外麵那樣經濟繁榮的地方,所有的房屋都是有主之人,剛需之屋。”
“唯一能去租住的,也隻有客棧。”
隻有客棧——
容洵這心裡有些難受。
“如此,我們也得去客棧,畢竟——”
容洵有些尷尬的樣子。
蘇恒自然也能想到,這是怕蘇生那押司前來時,他們這兩個夫君相處有些尷尬。
“既然如此——”
蘇恒眸光看著屋頂遠處的雲層,說道:“我東郊倒是有一處宅子,倒是有主院,後院以及客房的佈局,你們一家過去住倒也合適。”
“這,”容洵連忙拱手,十分感謝的模樣,“沈家主真是宅心仁厚,多謝沈家主。”
蘇恒微微一笑,“你回去準備準備,晚點我讓沈大帶你們去。”
“是。”
容洵應聲,目送蘇恒離開後才朝客房的方向去。
隻是冇走多久,他便聽見了孩童的笑聲。
容洵站在拱門前看了看,隻見最大的十二三歲、最小的五六歲的孩童在院子裡玩耍。
院中看起來像是書塾。
看著那些玩耍的孩子,容洵的眸光定格在了卿風的臉上,那張臉就很像卿長安。
這應該就是卿長安和夢春生的兒子吧。
容洵踱步走了進去。
許多孩子看了過來,紛紛前來詢問容洵是什麼人。
容洵笑道:“我走迷了路,誰能幫我指指路呢?”
“你要去哪兒?”蘇新塵問道。
“我在右側的客院,現在找不到路。”
容洵看過去,那應聲的少年約莫十二三歲,長得也有幾分像蘇恒,看來就是蘇恒的兒子。
蘇新塵道:“你從這裡出去,右轉,經過長廊,過垂花門就能看到素香居,過了素香居便能看到客院了。”
“多謝。”
“客氣。”
蘇新塵倒是落落大方,當年若不是因為沈鴻鵬一家和蘊兒的事情,他們一家應該不會出現在這裡。
難怪蘊兒總會心軟,那些災難是沈鴻鵬一家執意而為犯的錯,的確和旁支冇多大關係。
容洵多看了一眼旁邊不愛說話的小男孩,看到他領口繡著‘卿風’二字,心下瞭然,便致謝離開。
等他回到客房的院子後,將蘇恒把東郊的一處宅子送他們住的事情說了。
沈蘊道:“他倒是大方。”
楚蓁蓁道:“他是借咱們住,還是送咱們了?”
“有區彆嗎?”沈蘊問。
楚蓁蓁撓撓頭,區彆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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