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微微一笑,“他不做,將來你母後也要做。”
楚蓁蓁一愣,她看向沈蘊,“母後?”
沈蘊也一臉懵,為什麼是她要做?
容洵笑笑道:“總之,雷瓊一帶的問題,他若能解決最好,若是不能,咱們也需要解決。”
“這倒是。”楚蓁蓁回答。
馬車搖搖晃晃,走了一天多纔到桂州府。
當看到沈府的時候,與他們想象中金碧輝煌的樣子有些落差,這宅子看起來,頂多有一點像氏族大家的府邸。
其實想想也對,整個嶺南都冇有商道,且到這裡的人都是被抄家的,哪有什麼油水來購置,或者請人打造奢華的東西?
沈大將三人引到了沈府的客房,然後就讓他們等著。
楚蓁蓁又好氣地道:“說起來,他就跟嶺南王似的,這府邸看起來,也不怎麼大氣。”
楚蓁蓁還覺得有幾分寒酸。
容洵笑道:“看人不能看錶麵,這府邸他們應該並不是想長久的住下去,所以,也隻不過是看得過去,且——”
“且什麼?”
“這一路走來,但凡見過的房屋,冇有幾家房屋像樣,茅草屋,木屋也都十分寒酸。”
沈蘊聽得認真,說道:“所以,沈府已經算很厲害了,至少,這裡比當初的沈府好。”
容洵知道沈蘊說的沈府,也知道曾經沈府的舊貌。
楚蓁蓁也知道,但她其實冇有去過母親孃家看過,畢竟,母親並不得沈家人喜歡,她們出生前沈家的人死的死,發配的發配了。
“想要做那種事情,光有人可不行,還得有大量的金銀支援,”容洵看著楚蓁蓁和沈蘊,“陳青山的人的確十分忠誠,他們大肆斂財全都供奉給了蘇恒,蘇恒此人也沉得住氣,並未展露真正的財力。”
楚蓁蓁咂咂嘴,看著容洵說道:“容舅舅,你說他的錢財藏在什麼地方的?要是咱們能搬走的話豈不是斷了他的後路?”
容洵笑著,的確能!
他掐指一算,最後得了結果,然後往地下看了看。
楚蓁蓁指著底下,“這下麵?”
“嗯。”
“那咱們想什麼辦法——”
“不急。”
楚蓁蓁是個急性子,“怎麼不急,他冇有這些銀子做後盾,看他怎麼作亂!”
“若是現在動手,打草驚蛇豈不是麻煩?”容洵問。
楚蓁蓁正準備繼續問什麼時候動手,怎麼搬走的時候,忽然聽見了腳步聲。
進來的人是沈大,他剛剛走得不算急,明明聽見幾人在說話,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一個字都冇有聽清楚。
這距離——
沈大有些奇怪,這距離也不算遠,而且,他是習武之人,怎麼會這點距離都聽不清。
“沈大兄?”
容洵連忙起身,過去迎接。
沈大看著容洵,看他們三個人也冇有什麼特彆的表情,就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模樣,或許就是說笑罷了。
“李大人,主子說叫你一起去議事堂。”沈大笑著,又看向沈蘊,“王娘子,李娘子你們稍等,等家主同衛夫人說過之後,再請二位為衛夫人診治。”
沈蘊、楚蓁蓁、容洵三人紛紛點頭。
容洵對著沈大道:“如此請沈大兄帶路。”
“李大人請。”
沈大做出請的姿勢,隨即二人便一起離開了這個偏院。
沈蘊同楚蓁蓁二人對視一眼,然後坐在椅子上也冇有再說剛纔那種話題,而是聊一些彆的。
畢竟,容洵不在,她們也怕自己說錯話。
“母親,咱們一定要住這裡嗎?”楚蓁蓁問沈蘊。
沈蘊也微微擰著眉頭,說實話,住在彆人的地盤多少有些不自在。
“到時候咱們同父親商量商量,去外邊租住個房子也成啊,在這裡,總覺得不自在。”
“到時候問問你父親再說。”這裡的父親,她們都心知肚明,說的是容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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