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笑笑,拉著她的手說,“楚君煜同我說了,蘇恒的事。”
沈蘊張了張嘴,“這種事有什麼好說的,萬一是我弄錯了,誤會人家了呢?”
這一刻,她倒是覺得自己在這兩個男人麵前都冇有秘密了一樣。
“這件事真冇什麼好說的。”沈蘊有些氣惱地說,“楚君煜也太大驚小怪了,這都要跟你說。”
容洵依然笑著,哄著她似的,“蘊兒,他同我說也是因為信任我,何況他同我說,證明他也有幾分擔心,畢竟——”
“畢竟什麼?我這輩子有你們兩個我就夠——”
夠什麼?
他看著她,一如既往的溫柔,“蘊兒,我和他都相信你,我們不信的是那個男人。”
“那你們也不瞧瞧我今夕何歲?”
容洵微微笑著,蘊兒對男人的心思並不瞭解。
如蘊兒這般容姿,有的是男人為其傾心!
他握著沈蘊的手,滿眼的寵溺,“我的蘊兒永遠青春年少。”
沈蘊張了張嘴,他怎麼會說出如此膩歪的情話來。
深呼吸一口氣後,沈蘊道:“你不必擔心我,他有深愛的夫人,又納了妾,應該是我意會錯了,又或者——”
“或者什麼?”
“即便他真有什麼想法,但看我們三人的樣子,也不至於橫插一腳。”
換言之,蘇恒的誌向,應該不會讓他做出為一個女人而自毀根基的事情。
兩天後,大雪化儘。
整個小龍鎮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蘇恒有幾日宿在軍營之中。
說是軍營,其實條件簡陋,所有軍人之家都在翻耕農田土地,大家幾乎都是自力更生。
當他發現自己身上的疤痕的確淡化了一些後,整個人都有些驚喜。
他問沈大:“你看我臉上的疤,是否淡了一些?”
不問不知道,沈大仔細一端詳,瞬間驚喜起來,“真的,是真的淡化了,王娘子的醫術果然出神入化!”
“要是王娘子為衛夫人治療,那衛夫人一定會恢複從前美貌,這太好了,太好了!”
蘇恒也十分的興奮,他躲了沈蘊幾日,雖然冇有鍼灸,但這藥膏他卻一直帶著日日擦著。
“主子,如果配合王娘子的鍼灸,這疤痕是不是隻需要一兩個月就能完全恢複了呢?”沈大看著蘇恒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