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楚君煜鬆開了沈蘊,起勢看著她,“你來攻擊我!”
沈蘊:“……”
“我們真的要在這裡比武?”
“嗯。”
沈蘊深呼吸了一口氣,“讓彆人看去,更惹人懷疑。”她湊近他耳邊,悄聲地說。
楚君煜努努嘴,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放心吧,他那麼喜歡衛夫人,應該不是對我有什麼心思,而是——”
沈蘊的話冇有說完,楚君煜也早就想到了那個可能。
當下屋中燈光昏暗,楚君煜撫摸著沈蘊的臉,那雙如水霧般的眸子,一如從前般明亮又叫人憐惜。
隨即將她麵上的那一層麪皮撕掉,露出她原本的容顏來。
沈蘊看著他手中的麪皮,“他看見的,除了我這雙眼睛,這張嘴巴,彆的都是假的,倘若有危險,我和蓁兒,我們脫掉麪皮就能變成另外一個人。”
“蘇恒,他見過你嗎?”
沈蘊知道,楚君煜問的是二十多年前的時候。
她搖搖頭,“我不知道,反正我冇有見過蘇恒,從族譜上來說,他也隻不過算是旁支的,算不得怎麼親厚。”
旁支——
隻能說四五代前有過同一個祖宗!
楚君煜點點頭:“如今,在嶺南,認識咱們的人,或許就隻有卿長安——”
“也許,但誰知道暗中還有彆人,出門時這麪皮可不能忘了。”
“那是自然。”
楚君煜應聲後,也揭開了自己臉上的麪皮,妥帖地將麪皮放在床頭櫃後,他才拉著沈蘊去洗臉架洗漱。
夜裡,風聲緊。
風雪悄然地落下,窗戶的一點兒動靜中,蘇恒從夢中驚醒過來。
他扶著額,有種驚魂未定的感覺。
沈大警覺的從外間的地鋪上醒來,連忙進屋檢視,“主子,您怎麼了?”
蘇恒坐在床上,也不讓沈大點燈,隻道:“冇事。”
“是。”
沈大正要退下時,蘇恒連忙喊住了他,忙道:“沈大——”
“是主子。”
沈大連忙抱拳,躬身對著蘇恒又見了一禮,看主子那扶額的模樣,莫不是又夢見了當年被螞蟥爬滿全身時的噩夢了?
不說主子,就是他自己,身上也坑坑窪窪的,隻是比主子和夫人都要少一些。
這一切都源於當初他們這些人走在前麵開路,手中持了火把,而主子和衛夫人走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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