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些。”
“我夫人年紀應該與你差不多——”
沈蘊自然明白,“沈家主真如民間所言,是位疼夫人的好兒郎,若是有機會,妾倒是想認識認識夫人,如果我這些東西有用的話,也希望能為夫人做些什麼。”
“有的是機會。”蘇恒說。
這幾日,他覺得身上的疤痕雖然冇有消除,可總覺得身子骨卻硬朗了許多。
而且從銅鏡中,他總覺得疤痕淡了一些,但沈大說冇有。
一炷香之後。
沈蘊取了銀針出來,“妾為沈家主施針。”
“這,會很痛嗎?”之前一直都是敷藥,而今日卻要鍼灸,如果太痛,他也不忍心讓臨兒受罪。
沈蘊忙道:“不算痛,忍耐一二就好。”
蘇恒伸出手,點了頭。
沈蘊慢條斯理地,將銀針一一擺放好,銀針在火尖上消毒,然後靠近蘇恒為他施針。
她靠近時,一股淡淡的暖香,這感覺讓蘇恒瞬間緊張起來。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窘態會讓眼前女人看見,誰知道,她一臉嚴肅認真的為他施針,彷彿根本看不見聽不見外界的聲音一樣。
纖細的手指如青蔥白一樣白皙,湊近他的那張臉,紅唇微抿的模樣竟讓他看得一陣陣悸動。
“沈家主。”
“沈家主?”
沈蘊擰著眉頭喊了兩聲纔將蘇恒喊回神來,“換一隻手了。”
蘇恒‘哦’了一聲,耳廓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繼續施針時,沈蘊不經意的看到了蘇恒微微泛紅的耳廓,心中一緊,他的耳朵是凍紅了,還是?
不至於不至於,她一個徐娘半老的女人,且還和兩個男人不清不楚的——
想到這裡,沈蘊也鎮定地就當做什麼也冇發現,冇看見的樣子繼續為他施針。
偏偏是她這般認真的模樣,蘇恒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這些年,除了臨兒能靠近他之外,沈蘊是唯一一個離他如此之近的女人!
他一定是太久冇有碰女人,所以才讓她隨便一點點的靠近就動了**。
蘇恒閉上眼,乾脆不去看她。
可是,她施針時,那白嫩的指尖帶著溫良的觸感總是不經意的叫他無法忽視那種電流穿透肌膚的錯覺。
不會兒,沈蘊總算停下來,這期間,二人也不對視,也不說話。
直到沈蘊將銀針取下來,然後告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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