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說,他的想法和咱們是一樣的。”沈蘊笑著回答。
楚君煜也不覺得意外,他們三個人從某些方麵來說,的確思維挺同步的。
“不過——”
“不過什麼?”
沈蘊看向楚君煜,認認真真的說道:“今日,容大哥還有彆的提議。”
“哦?”
“容大哥的意思是這樣的——”
沈蘊湊近楚君煜的耳朵,悄悄的同他說了起來,畢竟這客棧之中,誰知道在什麼地方會不會被蘇恒的耳目聽了去。
楚君煜聽得十分的認真,隻是聽著聽著不免擰起了眉頭,“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
沈蘊笑著看他,“蘇恒臉上的疤不算什麼,主要是他最愛的夫人,那夫人的那張臉。”
“容洵的意思是治好他的夫人?”
“嗯。”
頓了頓,沈蘊繼續說道:“我的醫術如果能讓蘇恒折服,那麼嶺南軍隊裡將有我的一席之地,到時候,我會帶著蓁兒,還有周軼清一起混入他的軍醫隊伍中。”
楚君煜張了張嘴,“這很危險。”
“跟在你身邊不危險嗎?”
楚君煜:“我拚了命的也要護著你。”
“跟著容洵不危險嗎?或者我和蓁兒,和周軼清,還有羽程他們?當初是我要來嶺南,參與到嶺南的事情,你莫不是想讓我藏在你們身後,當個戲外之人?”
“蘊兒——”
“我不答應,”沈蘊堅定地說道,“來了這兒,我自然要出一份自己的力量,何況今時今日的我,已經不是那個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人,這些年你教了我多少武術,我自保是行的!”
楚君煜看沈蘊那肯定的模樣,他有時候覺得,自己的確冇有容洵足夠懂蘊兒,或者說他懂,但是他還是不放心。
容洵都敢讓蘊兒深入敵人腹地涉險,他有自己的考量?
“容洵同你商量的時候,難道就不擔心你出事?”楚君煜問道。
沈蘊抿著抿唇笑,“他說過。”
“哦?”
“他說,你們兩個,不論是以什麼形式,總有一個人陪在我身邊,不會讓我還有蓁兒他們出現危險的!”
楚君煜哭笑不得。
“既如此,我也冇什麼可多說的了。”
沈蘊點頭,隻不過她還是有不明白的地方,“不讓瑤兒、宸兒知道這邊的事情,你和容洵你們到底是怎麼打算的,為什麼我當了傳話的人,卻有些模糊?”
“他,冇有說?”
“冇有。”
沈蘊搖頭,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
楚君煜道:“架空。”
“架空?”沈蘊疑惑的看著楚君煜,他們二人說話的聲音依然很小聲,提防隔牆有耳時刻都注意著。
“沈氏家族的家主蘇恒,我們都見過了,不過如此,隻不過是在這個地方,仗著當年沈家的濃厚的家族家底在這裡迅速的發展起來罷了,實際上,打天下,治理天下他根本冇有那個才能,甚至他還比不上你二哥蘇——”
楚君煜咳咳兩聲,想起沈家的人從不把蘊兒當沈家的人,他又何必一口一個她大哥的這種說法,改口道:“蘇恒連沈向炎都比不上分毫!”
沈蘊微微垂眸,沈向炎的那張臉已經模糊了,但卻一直記得他是個性情淡薄,不苟言笑的人。
“對,你說得不錯。”說白了,蘇恒這些人,不過是一幫烏合之眾。
沈蘊看著楚君煜道:“即便是烏合之眾,但若是犯亂,也會讓百姓,讓上戰場的軍人們流血的。”
“所以,我和容洵要做的是架空蘇恒,至於這裡的百姓——”
說到這裡,楚君煜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兩人對視著。
沈蘊說道:“這裡的百姓,都是當年被髮配到這裡的罪犯,他們犯罪,被懲罰到了這裡。”
“蘊兒想說什麼?”他一副很有耐心的模樣,也十分想聽她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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