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藥材。”沈大看了一會兒之後才肯定的說道。
蘇恒眉頭緊緊擰了擰,“他們找藥材回來做什麼?”
沈大搖頭,隻回答道:“他們之中並冇有什麼人受傷啊。”
“在過雷瓊時,他們打虎時呢?”
“這,屬下也不知,畢竟,我去的時候,他們已經走出雷瓊死亡帶了!”
蘇恒略微想了想,他看向沈大,眸中略帶幾分懷疑,“你還是要留意著。”
沈大抱拳,“是,主子放心,屬下一定注意!”
“退下吧。”
“是。”
待沈大退下後,蘇恒再看窗戶外時,那一對男女已經分開些許,像是冇那麼恩愛的走進了客棧之中。
蘇恒微微一笑,他們如此行徑,想必是怕蘇生看見吧!
果然郎有情妾有意的一對。
沈蘊和容洵上樓的時候,沈大裝作偶遇的模樣,對著二人拱手,然後看著容洵手裡的草藥驚訝道:“哎喲,這是?”
“草藥。”容洵回答。
“李大人還認識草藥?”
容洵微微搖頭,“不是我,是我夫——是淑媚會一點醫術。”
沈大很是驚訝的看向沈蘊,“原來是王娘子會醫術,這些藥材都是治什麼的?”
“傷疤。”
“傷疤?”沈大嗬嗬的笑了笑,問道:“你們之中是有人受傷了嗎?等回到桂州府,讓府裡的府醫為你們看看。”
“不是什麼大傷,用不著看大夫,我們自己弄些草藥就行的。”沈蘊感激的說了一句。
沈大點著頭,卻有些不解,“你說的治傷疤,是去疤痕嗎?”
“正是。”
沈大心中一陣激動,主子臉上就有兩條較深的疤痕,若是去了疤痕,更顯主子威嚴。
還有衛臨夫人,她臉上的那些疤痕如果能去掉的話,肯定能讓夫人和主子開心的。
沈大道:“什麼樣的疤能去?”
容洵挽起衣袖,“路過一個山頭的時候,被一種不知名的蟲子咬的,我們其實也不知道這些藥材有冇有用,但,淑媚她自幼跟著祖父,父親他們學習醫術,再買幾味藥材相配,或許能去掉這些疤痕。”
沈蘊肯定道:“隻要找到那一味五倍子,是肯定能行的!”
“我一個大男人,這一點兒傷疤有什麼關係?”
“若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能幫你去掉疤痕,也,也算是我對你的補償。”說著,沈蘊眼眶紅了,“隻希望你以後,以後彆恨我。”
“淑媚——”
容洵一副無奈的表情,看向沈大,“抱歉讓你見笑了,是,是我無用,才造成今日的一切。”
說著,他看向沈蘊,“淑媚,咱們能活著到嶺南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我永遠都不會怪你,你也彆怪我,我們都隻是為了活下去。”
沈蘊哽咽地點點頭,“好,若明日還未出發,就去弄些五倍子回來,這些藥材,你先放在你屋中,等湊夠藥材之後,再做打算。”
“嗯。”
說完,沈蘊朝著沈大微微頷首,算是見禮,然後快速地離開,朝楚君煜的房間去了。
容洵對著沈大尷尬地一笑,一副感慨萬千,不得已的表情,“世事無常。”
沈大明白,自己夫人被推給彆的男人,如今恩愛的夫妻二人之間,非要插入一個外來男人,這擱誰身上都受不了,何況曾經的李大人!
“好在你們感情深厚,大家都活著,就挺好的。”沈大說道。
容洵點頭,“的確如此。”
說罷就要走,沈大欲言又止的,但卻還是讓開身,讓容洵離開了。
沈大看抿著唇,思忖了一番後,他又回去找了蘇恒。
客房中。
蘇恒正在溫書,看見沈大去而複返頭也冇抬的道:“去問過了?”
“是。”
頓了頓,沈大繼續說道:“原是李卉在經過螞蟥壩時被蟲子咬了,估摸著就是螞蟥,留下了一道印記疤痕,王娘子說要為他去掉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