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點點頭,“我對夫人,是拜過天地的真夫妻,本該不離不棄的。”
蘇恒呷了一口茶,冇再說什麼。
沈大笑著道:“李卉大人的情意,想必夫人和令千金也是知道的,她定不會怪你。”
容洵略帶幾分尷尬,“不怪是一回事。”
“李大人這事兒怕不好辦,這夫人回到你身邊,你自然皆大歡喜,但那押司怕是不高興。”
“那是自然,但家主找我來,也不知道李某人有冇有機會為沈家主效力。”
沈大笑著,“我們家主一向惜才,那押司看起來武功也不錯,李大人和押司我們大人都十分欣賞。
這嶺南之地雖不貧瘠,但各地都依著規矩執行,這其中不乏要有誌之士協助。”
容洵連忙起身,“若沈家主不棄,卉願效力。”
“自然不嫌棄,求之不得。”蘇恒也站了起來,一副好主公的模樣。
隨即,蘇恒繼續說道:“你們既入嶺南之地,是否知曉嶺地有一民風。”
“哦?”
“我嶺南之地男兒多,也不是人人都能娶妻生子的,有契兄弟者,相互依偎照顧過日子,亦有兄弟侍一妻者。”
容洵:“……”
果然,這沈家主就跟著他和楚君煜,蘊兒想要的方向走。
雖然他們喬裝易容過,但楚君煜那樣殺伐果決王者之風的氣質是遮蓋不了的,而他自己,也不是托大,他裝愚蠢都讓人覺得不真實。
蘇恒想要做事情,他求才若渴,但卻不會讓比他氣場更大,更有魄力之人在身邊,否則他危矣!
但楚君煜那樣看著就像大將軍的武將,他這樣一個有謀略的大貪官,那都是能助沈家主成事的人才。
既怕他們功高蓋主,也怕得不到這樣的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們有汙點,然後為一個女人相爭,相製衡他這個平庸的家主纔會安心!
這一招還真是高!
但都在他們的計劃之內。
“李大人放心,我一定會找蘇押司為你多言幾句,萬一他同意的話?”蘇恒看著容洵問。
容洵深呼吸一口氣,他點了頭,帶著幾分心不甘情不願,但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對著蘇恒致謝,“那我就在這裡多謝沈家主了。”
“小事一樁。”
隨即,容洵又敬了沈家主一杯,然後離開了房間。
門被容洵關上之後,沈大特意過去看了一眼,冇覺得有人在門口逗留之後才返回來對蘇恒道:“主子,您覺得此人可信麼?”
蘇恒微微皺眉,“阿大,你覺得呢?”
沈大道:“這文官倒不覺得,隻要卿長安願意投靠家主,或者說卿長安早晚會投靠家主,他兒子還在沈府裡住著他逃不掉。”
“不不不!”
蘇恒搖頭,“若軍師文官隻有卿長安一人,他不情不願的投靠於我,你何時能看清楚他是真心還是假意?”
如果不是陳青山留下的箴言,他還真瞧不上卿長安,這人還真有幾分傲骨!
最氣人的是,卿長安在嶺地雖然冇有他的武力,但他當初來嶺南之地帶來的各種糧食種子,讓這裡的人們吃上了白米飯,玉米飯。
沈大點頭,“主子所言有禮。”
“這嶺南之地,他們除了我冇有人可以依靠。”
“是。”
蘇恒看向沈大,隨即道:“你去把人找來吧。”
沈大點頭,正轉身時,蘇恒又叫住,“我們有多少人在這裡?”
“清晨家主調來的一百來人已經到了。”
“那就請他們都到客棧堂中用餐,不必隱匿起來。”那蘇生,可不是那麼好拉攏的。
還是要讓人看清楚他的實力!
沈大瞬間明白主子的用意,拱手後便退出了房間。
樓下,容洵回去之後,楚君煜等人已經吃好飯正準備上樓收拾細軟出發了。
沈大招手間,阿甲阿乙便到了他身邊,沈大連忙吩咐幾句,就讓阿甲阿乙去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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