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不是屬下說太多了?”沈大有些尷尬,怎麼和家主說起這些豔事來。
蘇恒搖頭,“不,這些都是體現一個人性格底色的東西,越仔細越好。”
沈大點頭,他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纔會讓阿甲,阿乙事無钜細的告訴自己。
“如今看來,李大人用兩個女人,籠絡了押差,讓押差護送他們過雷瓊死亡帶也是明智之舉,否則,他們極有可能成為兩隻大蟲的嘴下亡魂。”
蘇恒聽著有趣,示意沈大繼續說。
沈大點頭,“如今,那押司,押差見嶺南之地略見富庶,或許是不會回郴州了,咱們嶺南之地的真實情況也絕不能傳出去,所以,要留下他們,或許不用動刀槍!”
“如此最好。”
此番蘇恒先打馬而來,隨後便讓上百護衛直接去往雷瓊腹地,無令不得出雷瓊,違者格殺勿論!
隨後,沈大離開了這房間,吩咐店小二為房間的貴客準備熱水後,便重新開了一間房休息。
咚咚咚——
蘇恒應聲喊進,兩名店小二提著兩桶熱水進屋後離開。
蘇恒洗了澡出來時,店小二又適時的送了飯菜進屋,侍奉得非常仔細。
等吃過晚飯後。
蘇恒躺在床上,顯得十分無聊,他乾脆推開了內窗,誰知道對麵的窗邊,那昏黃的燭光下,一個豐韻少婦的女人正似蹙非蹙的撅了撅嘴,下一瞬便看到一個氣質清冷的男人從身後抱住了她。
少婦推不開後,那男人往窗邊來關窗時,兩人的視線竟然交彙在一起,蘇恒下意識的垂目。
不是,他為什麼要避開對方的視線?
等他再次看過去的時候,那男人已經關了窗戶。
蘇恒拳頭緊握,這客棧是個四合院,他看到的對麵,也是他蘇記客棧,是他自己的產業。
在那男人看向他的一瞬間,他便想到了沈大口中說的押司,那氣質果然是與眾不同!
至於少婦,定是沈大說的,李大貪官的夫人!
蘇恒轉身也關上了門窗,隨即去找了沈大。
“主子,您這麼晚了來是?”沈大披著外衣,房間放置的炭火盆劈裡啪啦的一頓炸響後,房間再次安靜下來。
蘇恒道:“我剛剛看到了你說的蘇生,此人龍章鳳姿,的確不俗!”
“正是,一看就身手了得!”
“但——”
“什麼?”沈大不明白,家主為什麼一臉顧慮的表情,他是在顧慮什麼嗎?
蘇恒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沈大,這個自幼跟著他一起長大,還隨他一起發配到嶺南來的家生子道:“我跟他對視的時候,竟然有種被威懾的感覺。”
“那一定是錯覺!”
“錯覺?”蘇恒可不覺得。
“押司嘛,雖然不是什麼好官,但是家主你想想,當初押我等來嶺南的押司,有幾個好人,全都不是好惹的!
他們官不大,但是罪犯落在他們手裡,那就不是人了,生死全看他們的良心!”
“的確如此!”蘇恒說道。
沈大道:“他再怎麼橫,到了家主你的地盤,還不都是您說了算,若是他有眼力見,便還有機會為家主效力,若是冇有眼力見的,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在嶺南之地,家主就是嶺南王!”
嶺南王!
好一個嶺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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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中。
楚君煜剛給沈蘊洗了一把手,兩人都在猜測剛剛凝視他們房間的人是誰。
“那人在嶺南的地位必然不低。”沈蘊說的極其小聲,畢竟,知道嶺南有勢力,那這個名為蘇記客棧的地方,恐有眼線。
楚君煜微微含笑,同樣悄聲在她耳邊低語,“甭管他是誰,覬覦我夫人,就該死!”
“他的麵相——”
“怎麼?”
“很像沈家人的麵相,比如我曾經的大哥,那氣質也像——”沈蘊已經很久很久冇有回憶起那個沈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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