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軼清看向楚蓁蓁道:“如果我們貿然進入嶺南之地,勢必會引人注意,但如果我們是被髮配嶺南的罪犯,為保證安全性,再請羽程叔帶著威遠鏢局的高手們一路相送,你覺得如何?”
“我們裝成押送你們的押差?”羽程問。
周軼清點頭,“正是,如此,我們進入嶺南,然後從根本上搞清楚嶺南到底有什麼不可見人的秘密。”
楚蓁蓁點頭,“我讚同你的辦法。”
羽程也點頭,“我也讚同。”
“行,那我們就這麼辦,且我們不能直接裝罪犯去往嶺南,還得去官府備案,否則,萬一露出什麼破綻,那可是致命打擊!”
“軼清,你說得對,卿長安他們能把訊息送到全國各地,就證明他們在外麵也有眼線,咱們想要混進去,絕不能冒險!”
“對!”
說定之後,楚蓁蓁道:“那我們去太守府。”
周軼清點頭後,楚蓁蓁就看向羽程,“那你就即刻開始調動人手準備,隨時出發。”
“嗯。”
隨後,楚蓁蓁,周軼清便前往太守府。
當他們到達太守府時,發現太守府裡十分的熱鬨,似乎在接待什麼貴人。
當他們將名帖遞上之後,冇多久,郴州劉太守慌忙出來迎接,看到楚蓁蓁又是一個大禮。
楚蓁蓁連忙抬手,“劉太守不必多禮,今日本王來,是有要是跟劉太守商量得的,不知道是否有時間?”
“有有有,王爺請。”
說著,劉太守便將楚蓁蓁,周軼清二人往正堂引去。
不多會兒,楚蓁蓁一抬頭便看到了父皇,母後,以及容舅舅三人在隔壁的膳廳用膳。
“父——”楚蓁蓁把那一聲父皇給吞了下去,世人都知道父皇,母後和容舅舅都死了,她自然不能在這個時候如此稱呼。
“越王殿下應該也認識這三人吧?”劉太守看著楚蓁蓁,眼裡有些懷疑。
畢竟那三個人拿出來的巡撫令牌十分惹眼,眼前人是越王殿下,這三人若是假的,那分分鐘就會顯露原形。
楚蓁蓁點頭,“認識。”
於是朝楚君煜,沈蘊,容洵三人走了過去,“你們怎麼也在這裡?”楚蓁蓁此時不知道如何稱呼,便直言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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