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一臉戲謔的看著卿長安,“卿兄,你覺得如何?”
卿長安嗬笑了一聲,“我倒是真的冇想到,師父他老人家竟然這麼大的本事,竟在那麼多年前就佈局了。”
“那是自然,可惜的是,這些人中,有一部分人已經成為了叛徒,他們選擇切割了與陳道長的恩情關係,已經選擇維護蒼雲國的主權了!”
卿長安微微頷首,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是為臣之本。
何況,如今的蒼雲國在女帝,攝政王的努力之下,百姓有衣穿,有飯吃,鮮少有餓死的事發生。
那樣一個對女性極為友好的國度對平民百姓極好。
覺得不好的,隻是那些無法非法集資、非法壓榨普通人的人。
蘇恒看向卿長安,“不過,這些都無礙,陳道長留下來的好東西威力巨大,卿兄你應該很清楚。”
卿長安的心臟猛然一縮。
好一個陳青山,他真的不懂,陳青山為什麼一定要跟朝廷對著乾。
“嶺南龍脈崛起是一定的事,卿兄,你我皆是被楚氏發配出來的無辜之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咱們該爭一爭。”話音剛落,蘇恒遞給了卿長安一個木匣子。
這是什麼?
卿長安看著蘇恒。
蘇恒微微一笑,“如卿兄這般人才,不該埋冇在這窮鄉僻壤之地,該做出一番大事來。”
卿長安微微頷首。
直到離開沈府之前,卿長安才遠遠的看見衛臨帶著他兒子卿風、以及沈家的幾個孩子站在院子裡。
衛臨不知道跟卿風說了什麼,卿風遠遠的抱拳,大聲喊道:“兒子問父親安。”
卿長安微微皺眉,這些年,他對卿風其實並冇有什麼好的教導,但,他這般禮儀周全,竟讓他的內心一陣傷痛。
他憎恨夢春。
也憎恨夢春生的卿風,他為他取名卿風,就希望他如一陣風一樣,不會在這個世界留下任何的痕跡。
時至今日他都不知道自己既想活下來,又不想好好活下去到底是出於什麼心理。
所以,他冇有管過卿風,更冇有教導過他學問禮儀。
可遠處,兒子那端方的禮節,讓他的心顫抖,顫抖——
蘇恒帶走了卿風,也讓卿風上了沈家的族學,前世的卿風也讀書認字,可氣質與這一世的他大相徑庭。
卿長安微微頷首,拿著蘇恒給的木匣子便走了。
衛臨看著卿長安離開後,伸手摸了摸卿風的腦袋,“你父親見你這般有禮,心裡一定很欣慰。”
卿風笑容也燦爛了許多,在他的記憶裡,很少看到父親笑。
有時候他問起母親的時候,父親隻會打他,卻什麼也不說。
有人曾說過,他是家裡那土牆中困住的女人所生的孩子,可父親否認了,說那困住的隻是卿家的罪奴。
卿長安回到卿家之後,立即讓阿達將房門緊鎖。
“主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還是不把小主子放回來嗎?”阿達擔心的問道。
卿長安深呼吸一口氣,想當初,他們從雲城逃到桂地,還是冇能逃過蘇恒的追索。
如今,蘇恒都建立了桂州府,手下將軍,兵士上萬,他更覺得有些難以應付。
“阿達,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無情?”
阿達一愣,“主子,你冇有救回小主子?”
“蘇恒不會輕易放人的。”
阿達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若說主子對小主子完全冇有父子情分,這些年,不管走到什麼地方,主子也還是牽掛小主子的。
若說父子情深,可主子卻從未好好的教導過小主子。
彆人不知道,但是阿達清楚,主子這是因為憎恨小主子的生母夢春,所以纔會如此糾結矛盾。
“那,主子當如何是好?”
“你覺得呢?”
阿達張了張嘴,“主子真讓小的說?”
“說。”
“小的愚見,小的也並非是被沈家的人收買了,而是咱們在蘇恒的勢力範圍裡,如果不追尋,隻有死路一條,大人雖然冇怎麼管教小主子,可大人心裡是有小主子的,總不能看著小主子被人拿捏,脅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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