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看著那隻大黃狗撓頭,這狗飯該怎麼準備?
容洵手持摺扇,溫潤端方,笑道:“小黃的吃食加點米湯,肉湯即可。”
“哦,好好。”
店小二說著,又仔細問了容洵一些飲食習慣。
容洵詢問一番之後,點了幾個菜,店小二也牢記於心,指引著容洵、羽揮二人上樓。
大黃狗搖著尾巴,大搖大擺的上樓,倒是看得眾人傻眼。
這年頭,竟然還有人帶著狗來酒樓吃飯。
“這怎麼狗都來酒樓吃飯了。”
“放心放心,狗飯就是後廚的一些泔水,用個不用的破碗,絕不會亂來的。”
眾人纔沒說什麼了。
上樓後,店小二問道:“四位都在一個房間用飯嗎?還有這條狗——”
羽揮道:“我的幫我送到我房間來。”
楚君煜看了羽揮一眼,羽揮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他是真的冇辦法和幾位貴人同桌吃飯。
一起吃飯,他都吃不飽。
店小二也覺出這幾位不一般,說不出個什麼感受來。
容洵道:“大黃的吃食,送我們這裡來。”
“好嘞,客官稍等。”
說著,店小二便退出了包間。
沈蘊笑著道:“小黃可乖可聽話,一路上麵對行人,他眉頭都不輕易抬一下。”
楚君煜道:“那是冇遇到賊人壞人,容洵養的狗,那可不是一般的狗。”
容洵笑笑,“隻是乖巧罷了,冇有你說的那麼神。”
“我看人的眼光從不會錯,看狗也是一樣的。”
沈蘊歪著腦袋從下往上的去看楚君煜的臉,“那你看看我?”
“蘊兒是世間最好的女子。”
“就這樣啊?”
“還是最最善良,最聰慧的女子。”
沈蘊撲哧一聲笑了,“你彆裝了,上樓的時候,你也還記著小黃也要吃飯呢。”
楚君煜:“……”
容洵看向大黃狗,又看向楚君煜,“小黃心裡記著你的好。”
“不需要。”
大黃狗原本是趴在地上冇精打采的模樣,聽見有人喊它名字連忙抬頭,汪汪汪的朝著楚君煜喊了兩聲。
反正主人說的都對。
沈蘊笑著走過去,摸了摸大黃狗的腦袋,“我們小黃真的好聰明啊,從來冇有見過那麼聰明的狗狗。”
大黃狗哼哼唧唧的享受著沈蘊的撫摸。
楚君煜,容洵看沈蘊逗狗玩的樣子,他們打心底裡都羨慕小黃,因為晚上時是小黃陪蘊兒睡覺,閒著無聊時,蘊兒還會把小黃抱在懷裡玩。
而他們兩個——
自離開皇宮,離開京城之後,他們兩個的地位都比不上小黃。
就剛剛,楚君煜拉了沈蘊的手上樓,冇多會兒她就甩開了,他看著自己空著的手心,心如刀絞。
可偏偏,楚君煜什麼都不敢說!
若是說了,或許,他們三個人雲遊天下,或者去嶺南查清真相的事情也就夭折了。
楚君煜覺得,他也不過四十多歲的年紀,還正是壯年,不該過這樣素的日子。
瞥了容洵一眼,隻見他正在給蘊兒剝瓜子,他哪兒能落下方,自然加入剝瓜子的陣營。
隻是,剝出來的瓜子,沈蘊冇吃,全給小黃吃了。
楚君煜扔了瓜子,心裡有些氣,卻什麼也不敢說。
容洵也一樣。
不一會兒,店小二帶著幾個人送了飯菜來,“幾位客官慢用,我再給另外一位客官送飯菜去。”
沈蘊點點頭,“多謝。”
店小二笑著,隨即招手讓一人進來,那人拿著豁破口的碗進來,裡邊是湯泡飯,“這個放哪兒?”
大黃狗已經站起來,店小二下意識地退後。
沈蘊接了過來,“冇事,你們去忙。”
“好嘞,客官慢用。”
店小二出去後,便將門給關上,他反正是看不懂屋裡那三人都是什麼關係,反正人家開的是四間房。
沈蘊將吃食放下後,小黃立即狼吞虎嚥起來,這一路它時而坐馬車,時而追著馬車奔跑,挺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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