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蓁蓁道:“如果他真的愛阿楹嫂嫂的話,應該祝福她的選擇,而不是繼續弄這些手段!”
清寧、羽七點點頭。
真的是做夢都想不到,卿長安不僅活下來了,還敢攪動京城。
這恐怕不止是不服輸,而是,他究竟做了什麼,敢這樣挑釁朝廷!
清寧握住楚蓁蓁的手說道:“蓁兒說得對,隻是,你們去郴州又如何去那雷瓊、桂州?那些地方,可是山螞蟥氾濫,發配去嶺南之地的人,幾乎都死了!”
“可偏偏卿長安冇有死!”周軼清說道。
周羽七說道:“皇上,攝政王都讓你們去郴州調查嶺南一帶的事情,恐怕這件事冇那麼簡單。”
“的確不簡單!”楚蓁蓁說道。
“那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清寧說著,又看了看兩個在院子裡和奶孃玩耍的小呦呦、小鹿鹿,“我們會照顧好孩子們的。”
“多謝母親。”
“傻孩子,我這個當祖母的,照顧孩子是應該的。”
楚蓁蓁,周軼清鬆了一口氣。
與家裡告彆後。
楚蓁蓁,周軼清二人走到院子裡,各自抱了一個孩子。
“小呦呦,母親要離開京城一段時間,你們和祖父,祖母在一起,好好去上書房讀書,知不知道?”
小呦呦正拿著沙包想要母親陪玩,誰知道聽見母親要走,瞬間不讓,“母親,你們要去哪兒?不能帶著呦呦和小鹿鹿去嗎?”
“你皇姨母交給母親、父親一些任務,我們必須去完成。”
小鹿鹿看著抱她的父親道:“是什麼任務,多久回來呢?”
周軼清道:“很快。”
很快——
其實具體多久能回來,他們自己都還不知道。
兩個小傢夥耍賴一樣,抱著楚蓁蓁和周軼清,“我們也要去,我們要和父親,母親一起去。”
就那麼一小會兒,楚蓁蓁的眼眶竟然紅了。
看著那麼小的兩個孩子,她瞬間感受到了撕心裂肺般的難捨。
當初,她想著為阿姐分憂。
想著去郴州,甚至是想看看母後,父皇,還有容舅舅他們時,心底裡也是牽掛孩子們的。
可現在,真的要分離這一刻,她的心臟好疼,就像是被人拿針紮一樣的疼。
這一刻,楚蓁蓁才明白,為何母後,父皇他們離開的時候直接走了——
清寧抱著兩個孩子,“彆哭了,你們父親,母親有公務在身,不能胡鬨。”
那麼小的孩子懂什麼公務,懂什麼胡鬨。
她們隻知道父親,母親要離開京城,要離開家,而且還要好久纔回來,她們要和父親,母親一起!
所以,孩子們哭得越發的撕心裂肺,鼻涕泡都哭出來了。
周軼清拉著楚蓁蓁走了幾步,楚蓁蓁忽然轉身來,抱著小呦呦和小鹿鹿也紅了眼眶,“我答應你們,我一定會儘快回來的,你們一定要聽祖母和祖父的話,知不知道?”
“母親,能帶著小呦呦嗎?”
“能帶著小鹿鹿嗎?鹿鹿不能冇有母親,嗚嗚——”
孩子的哭聲太讓楚蓁蓁難受了,早知道,她寧願給孩子們留信,悄悄的走——
許久之後,小呦呦小鹿鹿哭累了。
楚蓁蓁和周軼清每人抱一個,等她們平複心情之後,喂孩子們吃了一些吃食後,他們二人才離開。
楚蓁蓁道:“母親,孩子們的生辰也快到了,屆時你去我府中寢殿,妝奩上放著四個盒子,上麵都寫了名字,記得給孩子們。”
清寧點頭,“放心,我會記著的。”
“嗯。”
周軼清、楚蓁蓁、周羽七三人對著清寧行了個大禮之後,這才轉身離去。
清寧看著楚蓁蓁,周軼清離開的背影,暗自紅了眼眶。
羽七道:“都多大人了,還哭。”
“我多大了也有哭的權利,孩子們去郴州,路途遠,且還是要去處理嶺南一帶的事情,那多凶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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