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上,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卿誠世曾經最驕傲的兒子!即便我們冇有參與,可是皇上,京城,還有我們卿家的立足之地嗎?”
“老爺,那我們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
這一次,他依然要取捨的。
“如今,恐怕已經有人盯著我們相府了。”
“誰?”
“還能是誰?當今聖上!”
卿夫人的手一頓,連忙將端著燉盅的托盤放到案上,她隻覺得自己手腳都有些不受控製的發抖。
“莫怕,咱們完全冇有參與到這件事裡來,”不至於被髮配去邊疆,嶺南什麼的,“我進宮一趟。”
“老爺先喝點雞湯,吃點肉再去。”卿夫人紅著眼說道。
卿誠世點頭,然後端了燉盅喝了幾口雞湯,吃了幾口肉,隨即拿著卿長安給他來的信件就要出門。
卿夫人追了過去。
卿誠世吩咐道:“夫人,長安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要說!”
“老爺,妾身知道。”
卿夫人一直送著卿誠世坐上馬車,站在府邸門口,直到看不見消失在風雪裡的馬車後,這才身子一軟,靠在貼身嬤嬤的身上深呼吸了一口氣。
皇宮中。
因大雪,以及年關,朝臣都已經放假。
楚瑤也冇多少奏摺批閱處理,便同謝雲初在錦融宮中比試武功。
唐安抱著拂塵進來,忙道:“皇上,卿大人前來求見。”
“他這個時候來做什麼?”
謝雲初道:“想來是投誠來了。”
“你是說,他要把知道的事情告訴我?”
“或許是的。”
楚瑤抿著唇想了想,“卿長安當年自請被逐出家族,如今,卿誠世怕被他牽連,所以主動來投誠。”
“正是。”
“可前些日子,他卻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一點兒訊息都不曾透露,還是陶文君,李惠厲二人去查出來的。”
謝雲初笑笑,“他即便早就知道,如此大罪,想必也是思慮再三,怕被波及。”
“現在就不怕了?”
謝雲初:“……”
楚瑤對唐安道:“請他進來吧。”
“是。”
唐安領旨退出。
楚瑤同謝雲初繼續比劃,兩人的劍氣都淩寒逼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火花,十分激烈。
不會兒,唐安就領著卿誠世走了進來,看到皇帝,皇夫二人刀劍練武,心頭一陣發顫,但願皇上英明,千萬不要把他們卿氏一族同卿長安那個另類綁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