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蒼雲江山,各地官員與百姓,相處都十分融洽,但,這個時候將曾經受過陳青山恩惠的人一網打儘,未免有些太不人道。”
楚君煜接著道:“不怕他們曾經是受過陳青山恩惠的人,就怕他們之中,有人被蠱惑,是非不分。”
對啊,如果有人執著於報答陳青山,然後配合謠言滋事,那蒼雲國的天下就有些麻煩了。
“如此,便我們自己去嶺南,一切見機行事。”沈蘊說道。
容洵,楚君煜紛紛看向沈蘊,異口同聲道:“嶺南艱苦——”
“你先說。”
“你先說——”
容洵和楚君煜無奈一笑。
容洵抬抬手,示意楚君煜繼續說。
楚君煜笑了笑,繼續道:“嶺南艱苦,多數人死在半路,若那裡是個好地方的話,我們也不會把人發配去嶺南。”
話音一落,容洵卻道:“但嶺南今時不同往日,那南方,也可叫南水龍,總有他們崛起的一日。”
南水龍——
這還是楚君煜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沈蘊也定定的看著容洵,“你是說,盛世蒼雲,還有可能被貧瘠的嶺南人推翻?被那些世代罪人推翻?”
她覺得太荒謬了。
可是,沈蘊從來都相信容洵,知道他的厲害。
楚君煜也一樣,他也絕不會在有生之年,讓這種事情發生,那瑤兒當如何對得起天下百姓?對得起楚家祖宗?
容洵擰著眉頭,“是有機會,但,目前為止,這機會應該很渺茫。”
機會渺茫就好!
沈蘊看著容洵道:“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你還是彆算了,有時候的答案,真的會讓人驚出一身冷汗來。”
容洵聳聳肩,手中的摺扇打在左手手心,悠悠道:“蘊兒言之有理。”
楚君煜道:“你也就永遠都對蘊兒說言之有理罷了。”
“也不是不行。”
反正,在容洵的心裡,蘊兒說什麼都有理,說什麼都是對的。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眾人都朝門口看去,冇多會兒就看到客棧的兩位小廝端著托盤進來。
飯菜擺放整齊後,店小二又推銷了一番客棧的酒釀。
容洵,楚君煜一一拒絕。
因為他們之前就約定好了,這輩子再也不喝酒,省得喝醉酒後,神誌不清,說出一些有傷和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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