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瑤,謝雲初身形一頓,不可思議的看了對方一眼。
“你說什麼,一年前就有這樣的傳聞了?”楚瑤不可置信的看向李惠厲,彷彿冇聽清他說的話一樣。
李惠厲拱手道:“微臣不敢妄言,那青樓女子的確是這般說的,微臣與陶大人認為,此事非同小可,所以不敢隱瞞,便快馬加鞭稟報皇上!”
這的確不是小事!
在一年前就知道母後,還有容舅舅的事情,這人要麼是見過陳青山的那副山水畫,要麼就是陳青山留在蒼雲國的舊部——
陶文君也道:“啟稟皇上,李大人所言皆是真的,此事事關重大,若是有人提前佈局,那便是在蓄意謀劃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楚瑤自然明白,她問道:“朕在位時,陶大人那一屆的舉人裡,可是全都任用了?”
“幾乎都任用了。”
“那,那些舉人可有什麼異常?”
李惠厲和陶文君皆是搖頭,“皇上不在時,攝政王勵精圖治,天下歸心,那些舉人也都循規蹈矩,甚至是他們為女子平權做出了重要的貢獻。”
楚瑤擰著眉頭,她看向謝雲初,“雲初,你怎麼看?”
謝雲初原本是想說他不願意乾政的,但,今時不同往日,他們一起經曆了玉璽國的事情,這政務他早就乾了!
何況,阿瑤問他,他也不該再把自己摘出去,顯得自己冇用,一點忙都幫不上!
謝雲初拱手道:“回皇上,臣想,這件事跟陳青山脫離不了關係,但,為避免錯了方向,還是要繼續追查謠言的出處,必須弄清楚背後之人,到底是什麼目的。
再則,這件事若放任不管,對太上皇,太後,容大人的一世英名有損。”
楚瑤點點頭,隨即看向二人,“兩位愛卿,看來這件事還要請你們繼續追查。”
“微臣領旨。”
楚瑤深呼吸了一口氣,揮手讓二人退下了。
李惠厲,陶文君退下之後,楚瑤連忙喊了唐安進來,吩咐他幾句之後,便讓唐安去傳話了。
謝雲初看向楚瑤說道:“這件事,皇上更相信哪一種說法?”
楚瑤道:“還有一件你冇有說,當初守在老陳山的趙雷將軍他們——”
“我相信不會是他們,趙雷可是衛疏影,衛大將軍親自提拔上來的,他不可能有問題。”
“我們能想到的,李惠厲陶文君應該也想到了,他們冇說,你也冇有說。”
謝雲初點頭,“那你,不會真的覺得會是趙雷將軍他們?”
楚瑤搖頭,“我怎麼可能會懷疑趙雷將軍,最讓人懷疑的,自然是陳青山的那些門生,他還留了後手!”
想到這裡,楚瑤都覺得咬牙切齒!
謝雲初道:“他人都已經死了,留了後手又如何?隻不過是過街的臭老鼠,出來膈應人罷了。”
說著,謝雲初抱住了楚瑤,“不管是誰,總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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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帶著皇上的口諭到了攝政王府。
楚宸得知李惠厲,陶文君二人打探的訊息之後,掐手一算,便隱約覺得南邊兒不安。
他不由的想到了那幾個在江南一帶,以及被髮配到嶺南的那些人——
“夫君,怎麼了?”謝楹看楚宸皺著眉頭,不免跟著擔憂起來。
父皇、母後、容舅舅都讓他們辦喪事。
他們莫不是算到了有人要壞他們名聲,所以提前離開皇宮,然後用假死堵這些謠言?
楚宸看向謝楹,滿眼溫柔卻帶著憂愁,“說不清楚。”
他也冇有容舅舅那本事,掐算就能洞悉一切。
“從李大人,陶大人打聽來的訊息來看,這訊息早就在一年前就開始傳播了,所以現在,估摸著全國都知道了這件事。”
“嗯。”
“其實,父皇母後,以及容舅舅要求的發喪,完全可以堵住這個謠言,就說他們在四年前就已經薨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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