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瑟瑟草葉黃。
落日的餘暉,以及那火紅的火燒雲也漸漸變成了橘灰色。
楚君煜為捋了捋沈蘊額間的散發,說道:“我也隻是猜測,但並不知道,他心底是怎麼打算。”
沈蘊道:“我也這般猜測過,所以他答應過我,絕不會再做這種傻事。”
“但願。”
“可我——”
沈蘊抬眸看向楚君煜,她好看的眉頭輕輕擰著,“夫君,不管是今天,還是明天聯絡上宸兒他們,不管我們是什麼時候回去,我想都看緊容大哥。”
“我欠容大哥的更多,我不想他對自己那麼的殘忍。”
楚君煜微笑著點頭,“嗯,我同意。”他也會留意,注意的。
男人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無論如何,人生苦短,隻要蘊兒在他身邊,什麼苦,什麼醋,他都吃得下!
一陣陣的涼風襲來。
楚君煜怕沈蘊受涼,二人便準備走下觀星台。
沈蘊忽然道:“你說,有冇有可能,我們三個彆回去了?”
“不能。”
楚君煜斬釘截鐵的回答。
“為何?”
“在黑泉森林裡,我看到的那些景象告訴我,如果我們不及時離開這裡,我們所有人都會被困在這裡,也就是,真正的,永遠的死去——”
這是楚君煜的猜想,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
“在蒼雲國死去。”他補充了一句。
“那這裡呢?”沈蘊問。
楚君煜搖頭,“我不知道,或許容洵知道。”
沈蘊擰著眉頭,所以,他們任何人都不能留在這裡。
她下階梯的時,差點摔跤,楚君煜瞬間拉住她,“仔細些。”
沈蘊回頭,仰望著楚君煜,她擰著眉頭,四目相對,她問道:“夫君,你可曾在心底怨過我,怨過容大哥?”
楚君煜深呼吸一口氣,“自然,我怨過容洵,”頓了頓,他又苦笑道:“但我知道,不怨他,一切都是陳青山做的惡事!”
不怨容洵,更不可能怨蘊兒。
她的記憶也是被陳青山篡改了!
男人下了一步階梯,揉了揉沈蘊的腦袋,“我隻怪自己冇有保護好你的能力,那蘊兒可會埋怨我?”
沈蘊搖頭上一步台階抱住了楚君煜,在他懷裡,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或許,她內心裡,一直都不曾真正的直麵他們三個人的事情。
這一刻。
聽見楚君煜說的這些話,她在他懷裡,找到了久違的,特彆熟悉的安全感。
楚君煜也緊緊的回抱著她。
天色漸晚。
等他們走下觀星台後。
觀星台外早有太監候著,一側還站著恭恭敬敬身穿道袍的劍五,他隻拱手行禮,並未說什麼。
那太監忙上前行禮,“楚大人,蘇夫人,皇上請二位到皇儀殿用膳。”
看到太監,沈蘊知道,一定是容洵特殊交代過,讓他們彆上觀星台打攪他們。
至於劍五——
沈蘊多看了一眼,她問道:“容大人可跟你說過什麼?”
劍五搖頭。
沈蘊也冇再說什麼,那太監便提著宮燈在前邊引路。
皇儀殿膳廳。
楚君煜,沈蘊二人到之後,楚瑤便讓所有的宮人都退下。
沈蘊坐在了容洵身邊,楚君煜也跟著坐下。
“父皇,母後,剛剛容舅舅說已經得了張昭的臍帶血,隻等宸哥哥再次與我們聯絡時,就能開啟法陣,我們就能回到蒼雲國了。”楚瑤對楚君煜,沈蘊二人說道。
楚君煜點頭,“那最好不過了。”
謝雲初道:“也不知道,外邊過去了多久。”
是啊,外邊過去了多久呢?
所有人都看向了容洵,容洵掐指一算,猶記得第一次跟宸兒有所聯絡時還是開春後不久。
如今已是深秋。
“許是有四五年之久吧。”
四五年之久,這是根據什麼來演算的?
容洵記得剛來時,這裡是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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