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大顆大顆的汗滾落,以及那蜷縮成一團的模樣,深深的刺痛了楚君煜的心。
楚君煜哭笑不已,他不是早就知道總會有這一天的嗎?
他不是已經和自己妥協過好幾次了嗎?
想著,楚君煜退出了偏殿,直奔主殿而去。
他既怕打攪了容洵的修煉,又怕蘊兒撐住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實在顧不上便敲響了主殿的門。
主殿內。
容洵周身散發著寒涼之氣,像是眉毛都要凍起來了似的,他其實已經突破了關鍵的瓶頸,可讓他想不到的是,突破瓶頸之後,竟然會如此畏寒。
這就是陳青山說的,隻有他的寒涼之體,才能在蘊兒媚毒發作時幫她緩解——
聽見楚君煜的聲音,容洵盤坐在榻上的腿腳像是被冰凍了一樣,不是不能動彈,而是不想動彈。
“容洵!”
楚君煜一個閃影衝了進來。
再看見容洵那一副冷的嘴唇發紫的模樣後,他更加清楚明白,這一切都是陳青山故意的!
“蘊兒的媚毒發作了。”楚君煜緊握著拳頭,咬著唇,艱難的說出了這一句話。
容洵看向楚君煜,“你要我去。”
“對,我要你去。”
“你不後悔。”
“我——”楚君煜看著容洵,他想恨他,可是理智告訴他,這一切跟容洵冇有關係,都是陳青山的罪惡!
是他求容洵去!
“我不會後悔!”與其讓蘊兒守著那什麼煎熬痛苦,他更覺得自己的這點兒心痛算不得什麼!
蘊兒是他的一些。
他絕不會讓自己的一切那麼的痛苦!
“彆讓她煎熬。”楚君煜說完這句話之後,一個閃影便不見了。
容洵張了張嘴,下一瞬,如一道雲煙似的,瞬間瞬移到了偏殿,一襲白衣落在她的麵前,大手一揮,那厚重的主殿門便重重的關上。
他將地上癱軟的少女抱了起來,款步走向那軟床。
“師父——”
沈蘊被熱的迷糊了。
當那舒服寒涼的人抱著她之後,她抬眸後,這個角度隻能看見容洵的下頜線,“容大哥。”
“是我。”
那清涼又溫潤的聲音傳來,沈蘊再也控製不住的,緊緊的抱著他,像是想要萃取他身上的寒涼力量。
容洵將她放在床上之後,看著那張紅撲撲的臉,以及她不肯放開的手,“我不走。”
“師父,師父——”
容洵被她的一聲聲師父喊得心都要融化了。
他既覺得她喊自己師父的聲音那麼的動聽,又覺得幾分悲涼,其實他在她的心裡隻不過是個師父而已。
就好比在蒼雲國的時候,她將自己當做哥哥是一樣的。
他坐在床沿邊上,沈蘊就那麼靠在他的肩頭。
他以為,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總能緩解她的媚毒。
直到那雙柔軟的手抬到他衣襟,想要脫掉他的衣服時,容洵警惕的握住了沈蘊的手,“蘊兒,不可。”
“師父——”
“不,容洵,在你心裡,到底有多愛我?”
容洵不知道她這個時候為何說這些。
他抿著唇不言。
他對蘊兒的愛,還需要說嗎?
這世間上,若冇有蘊兒,他想自己活著也不過是行屍走肉吧。
沈蘊不得回答。
她體內那種翻湧的燥意,弄得她聲音越發的嬌媚,“師父,我知道你喜歡我,難道你就不想與我廝守一生嗎?”
如何不想呢?
可,這一切現實嗎?
那嬌媚的聲音,還有她挨著自己時的體香,一點點的往他的耳朵裡,鼻子裡鑽,弄得他也開始悸動起來。
容洵一邊摟著她,一邊閉著眼念起了清心咒。
沈蘊看著他如此清心寡慾的模樣,眼淚從眼眶裡奪眶而出。
她跪在了床上,不再靠在他的身上,細聲的啜泣著。
容洵漸漸睜開眼,隻見少女滿臉的淚痕,正定定的看著他,那模樣似傷心欲絕了般,將他的心都要哭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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