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凝仙子,當務之急,我們還是得去想想,容洵,沈蘊,還有魔界的問題當如何解決纔是,否則,一旦他們全部衝出魔界,那人家就是煉獄了。”
纖凝點頭,“的確。”
陳娟綾道:“父親,他們躲在魔界,是不是證明其實他們的實力並冇有父親厲害,是想拖延時間?”
“正是。”
“那我們一定要想辦法破了結界,絕不能讓那些人再逍遙法外!”
“好。”
說完,陳青山看了劍五,楚瑤一眼,三個人便一陣青煙似的,便消失不見。
隨著陳青山,纖凝仙子,陳娟綾三個人的離去,陳青山此前下的結界也消散。
有太監宮女走過來,跪在楚瑤,劍五二人的麵前,“參見皇上,王爺。”
楚瑤擰著眉頭,對那些人道:“快把王爺扶進寢宮去。”
“是。”
小太監,宮女紛紛起身去扶劍五。
李總管也在這個時候回來,發現皇上竟然走路都艱難,剛剛難道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王爺,王爺。”李總管的眼眶瞬間紅了,連忙從那小太監的手裡奪過劍五,背在身上,那該死的雲康,讓他守著皇上的,結果人呢?
李總管揹著劍五進了皇儀殿。
楚瑤道:“送去他的寢殿。”
李總管連連應聲,他的皇上個喲,太可憐了,皇帝位給了彆人,連龍床都不能睡了。
這世道,真是壞透了。
雲康這時候也過來,他正要彙報那些梅花都插好了,結果卻發現事情有些嚴重。
楚瑤道:“速去請太醫來。”
“是。”
雲康馬不停蹄的跑出皇儀殿。
李總管將劍五放在了拔步床上,然後跪在床沿邊上,摸了摸劍五的額頭,“哎喲,晚了,皇上,皇上——”在他心裡,劍五纔是永遠的皇上。
但想起來楚瑤在,又道:“五王爺,您這是怎麼了,你彆嚇奴才啊。”
劍五皺著眉頭,抬手打了李總管的腦袋一下,“彆,彆嚎!”
李總管哽嚥著,“皇上,你這是怎麼了?”
劍五皺著眉頭,隻覺得渾身燥熱的厲害,他的腦海裡不斷閃過和楚瑤的第一次,他想要她。
楚瑤看著劍五那個樣子,再聯想陳青山離開時的說的話,以及那種陰毒的表情,就知道他給劍五吃的絕不是什麼好東西!
“李總管。”
楚瑤喊了一聲。
李總管連忙抬頭,“誒,皇上,奴纔在。”
“去把寧才人找來。”
“寧,寧才人——”
楚瑤點頭,“是,速去。”
李總管再看看床上的皇上,這下算是反應過來了,皇上這是,這是中了春藥了?
可是——
皇上和楚瑤這個女帝,他們,他們不是也是夫妻嗎?
為什麼要去找寧才人?
劍五道:“不許去!”
李總管:“這——”
“出去!”
劍五喝斥著。
李總管眼淚軲轆的,他該怎麼辦?
楚瑤看向劍五,“難道你要自己扛過去,還是覺得,朕應該幫你?”
劍五紅著眼,想到陳青山說的那些話,其實不用陳青山說什麼,他也知道自己在皇上的心裡,隻不過是個解藥。
他是皇上的解藥。
但是,皇上卻不一定願意做他的解藥。
“滾出去!”劍五一揮手,對著李總管喝斥著。
李總管抹了眼淚,對著楚瑤跪下,“皇上,皇上,我們王爺對皇上忠心耿耿,對皇上一片癡心,求皇上憐愛我們王爺。”
楚瑤冷冽著眉。
李總管隻好起身,然後佝僂著身子離開了寢殿。
楚瑤站得遠遠的!
她的拳頭捏得緊緊的,陳青山實在是太卑劣了,太卑劣了!
她走到了床前,看著劍五痛苦的揪著被子,她當然知道求而不得是什麼滋味,“劍五,你何必呢?”
“皇上,皇上這點苦,屬下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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