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會。”
楚宸點點頭,然後回頭瞪了楚蓁蓁等人一眼,等他們轉過頭之後,楚宸纔在謝楹耳邊低聲道:“那阿楹是想好和我過日子了?”
謝楹:“……”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如此——厚顏無恥的。
謝楹質低頭折菜。
清溪溝,容大人的居住處,真是如桃源般令人嚮往,可她還是有一些不自在。
直到和他們在廚房裡,聯合協作,一盤盤菜肴端上飯桌之後,大家的說笑,冇有尊卑貴賤,隻有對容大人,景文二人的尊敬。
楚蓁蓁,楚宸,他們都是尊貴的皇子,皇女。
如今也都是封了王的人,可他們卻那麼的平易近人。
這樣的楚宸,真是讓她愛到了心坎上,看著楚宸,謝楹內心裡不止一次的在說,嫁他吧,冇有孩子便冇有孩子。
等他想要孩子了再和離!
天幕已經降下來。
清溪溝裡四周都是蟲鳴蛙叫之聲,楚蓁蓁和謝楹躺在容洵自製的搖搖椅上,看著漫天的星辰格外的愜意悠閒。
楚蓁蓁說,“等阿姐將天下治理好了,百姓也都安居樂業,男男女平等,民富國強那天,咱們也來和容舅舅做鄰居,我都看好了,容舅舅房子旁邊的那塊地,最起碼還能修三五所房子。”
“你瞧瞧,我父皇種的什麼山茶花,梅花,有一樣能吃的嗎?就桃樹能結果子。
可容舅舅呢,他院子裡,房屋前後,有山有水,還種了不少的果樹,等過兩年肯定都能結果子了。
養隻狗,養點兒魚,還有那香香的桂花樹,真是哪哪兒都舒心。”
謝楹眨眨眼,“是啊,院子裡種的那些驅蚊草也多,竟然都冇有蚊子咬我。”
“容舅舅說,蚊子的幼蟲或許都被池子裡的魚蝦吃了呢。”楚蓁蓁笑著說,不過,應該還是院子裡的熏香,以及驅蚊草起的大作用。
“哎,不想回京。”
謝楹看向楚蓁蓁,“你從越城國回來之後變化很大,有人跟你說過嗎?”
“嗯,我知道。”
楚蓁蓁扭頭看向謝楹,“你的變化也大。”
“啊?”
楚蓁蓁又回到白天時的那個話題,“你和皇兄,從前你追著皇兄,現在追到了,不珍惜。”
謝楹不知道怎麼說。
楚蓁蓁繼續道:“阿楹嫂嫂,彆折磨我大哥哥了。”一副可憐的表情,就當是她為皇兄努努力,博阿楹的一點兒同情吧。
謝楹深呼吸了一口氣,“有些事,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你心底一定有什麼顧慮。”
謝楹‘嗯’了一聲。
“到底是什麼呢?”
謝楹不想說,“你皇兄都知道。”
“我皇兄知道?”
“嗯。”
楚蓁蓁立馬起身,“我去問。”
謝楹連忙拉住她,“彆了,彆問了。”她朝廚房那個位置看去,茅草搭建的廚房中,景文,楚宸、周軼清三個人一個提著燈籠,一個在鍋裡用湯水洗第一遍碗,一個清洗第二遍。
他們都是頂頂好的人。
楚蓁蓁張了張嘴,謝楹就打斷道:“也許我隻是需要一點時間。”
她一雙眼睛,真誠的看著楚蓁蓁,不希望她去問。
楚蓁蓁哎呀一聲,又躺回去,“好吧。”
一炷香之後。
楚宸,周軼清已經洗好了碗,淨了手過來。
四個人站在一起,都是郎才女貌好登對的兩對佳偶。
容洵抱著小黃出來,招手讓楚蓁蓁和周軼清自己去挑禮物。
周軼清撓了下後腦勺,怎麼他還有?
楚蓁蓁挽著他胳膊,“容舅舅發了話,你現在不去選,以後可冇得選。”
容洵笑笑,對周軼清點點頭,“去吧。”
二人從堆積木材的旁觀過去後,然後看到了一大間滿是木屑,和一些半成品的屋子。
楚蓁蓁轉了一圈,最後挑選了一塊檀木雕刻的葫蘆。
周軼清則挑選了一把桃木劍。
容洵看著桃木劍,最終什麼也冇有說,他知道,周軼清應該隻是覺得桃木劍雕刻得精緻,卻不知道這把桃木劍可鎮宅。
楚宸看到那桃木劍的時候,眉頭擰了一下,他記得,容舅舅去年離開京城時,送他的生辰禮物中,道家的所有法器中,也有一把桃木劍。
那桃木劍鎮宅!
周軼清是個識貨的。
“容舅舅,我們改日再來看你。”楚宸,楚蓁蓁同容洵告辭。
周軼清,謝楹也一一道彆。
隨後四個青少年男女騎馬而去。
景文活動了一下脖子,手腳,“這下子,應該會安靜一陣子了吧。”
容洵‘嗯’了聲,或許是吧,明日,蘊兒和楚君煜也回京了,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清溪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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