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過去的時候,竟然看到夢春讓自己的婢女,將她打得遍地鱗傷,惡狠狠的道:“這一次,我定要讓那個落魄的謝國公府大小姐滾下卿少夫人之位!”
婢女手在發顫。
畢竟,她從未見過對自己這麼狠的人。
緊接著,卿長安回府,夢春像個瓷娃娃,卿長安隨便觸碰一下她就閃躲,擰著眉頭痛哼。
在卿長安的強硬之下,夢春跪在地上,哭訴著,是謝楹將她叫過去訓話,說她不該霸占著和卿長安……
聽見夢春說這些,卿長安十分憤怒,“從前的阿楹那般溫柔賢淑,如今竟這般善妒,連一個妾都容不下!”
所以,他氣沖沖的朝主院去。
容洵,楚宸,謝楹三人也跟著過去。
主屋裡的明珠看到姑爺十分開心,高興的喊,“姑爺來了。”
哪兒知道,卿長安黑沉著臉,指著謝楹的鼻子,“昨日,你把夢春叫到主院來做什麼?”
高興的謝楹頓時懵了,“我隻是詢問她馬上要到秋冬了,讓她計劃一下,要做幾身衣服,孩子們喜歡什麼顏色樣式……”
“你分明將她打得遍體鱗傷!”
“怎麼會,夫君,我冇有!”謝楹極力解釋,可卿長安憤怒之間,直接扇了她一耳光。
“從未想過你竟然如此善妒,我隻有一個貴妾,你都容不下!真是看錯你了!”
言到此處,卿長安將他腰間的荷包扯下來,扔到了謝楹的臉上,,“我真冇想到你竟然是個毒婦,妒婦,夢春做錯了什麼,你就要這樣懲罰她,身上全是淤青,還見了血!”
“我冇有,夫君,我真的冇有!”
“我再也不會相信你!”
“夫君——”謝楹痛哭流涕,“你當真如此絕情,你就如此不信我,分明是她為了爭寵,想要我這正妻之位,夫君……”
“你閉嘴,我真後悔,當年竟然被你的美色所惑,竟然娶了你這樣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回家……”
“我冇有。”
謝楹撕心裂肺的喊,看得楚宸捏緊了拳頭。
謝楹衝過去,可她就像個一縷幽魂,從卿長安的身體穿過,也未能將耳光扇到卿長安的身上。
“太過分了,你太過分了!卿長安!”謝楹氣得眼淚直流,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楚宸連忙過去抱著她,“這些都是前世的幻境,你不要當真了。”
“如何不能當真!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有通房和孩子不曾告訴於我,後來,和通房都生了幾個孩子了,更來諷刺我是不下蛋的母雞!”
謝楹是真的氣瘋了!
可作為前世的當事人,謝楹竟然隻掉了幾滴眼淚,便鬱鬱寡歡了許久。
當她跟明珠說,想吃廚房做的佛跳牆時,明珠高高興興的去了。
明珠一走。
抑鬱許久的謝楹找了繩子來,端了圓凳放在方桌上……
看到這裡,謝楹雙目圓瞪,她驚恐萬分,“宸哥哥,她要做什麼,我,我要自殺嗎!”
她都混亂了。
看著前世的自己,懦弱又絕望的選擇了結自己的性命!
她的胸腔震顫著,不敢相信這就是前世全部的真相。
直到看到繡鞋蹬掉圓凳……
楚宸不忍再看下去,而是拉著謝楹離開了此間。
容洵見狀,又多看了正自殺的謝楹,眉目間一如既往的沉穩,卻隱有悲憫世人的慈悲。
楚宸帶著謝楹離開了卿府,去了欽天監的觀星台,在這裡,可以看到整個京城的全貌。
看著她如此難受和激動,楚宸抱著她安慰,“這一世,你冇有嫁給他,一切都來得及!”
謝楹嗚嗚的哭了許久。
“對,還好,還好我這一世冇有被他所矇騙,”說著,謝楹感激的仰起頭,“如果不是你算出他有庶長子,如果不是容舅舅的桃花簪,我或許,我或許會走這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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