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楹看看楚宸,再看看被牽著的手,秀氣的眉頭微微蹙了蹙,嘟噥道:“王爺,你……”
這變化,她有點受不住。
楚宸看著她,一副怎麼了的樣子。
謝楹深呼吸一口氣,咬著唇,“你和之前不太一樣。”
“阿楹也不太一樣,從前你好像還逗弄了我。”
謝楹:“……”
“我冇有不一樣,是王爺變了。”謝楹狡辯,反正,她就是想狡辯。
“那好,就當是我變了。”也許,從另一方麵來說,的確是他變了。
他很享受和喜歡怦然心動的感覺。
光是看到她,都覺得心生歡喜,不被壓抑的情感讓他忽然領略到了什麼叫情難自禁。
“你同我來。”楚宸說著,拉著謝楹出正廳。
謝楹隻好跟著,被人一直牽著手,這種感覺讓她腎上腺素都飆升了。
看到主院。
謝楹呼吸一窒,“王爺,是去你的寢房嗎?”
“嗯。”
“可是——”
“可是什麼?”楚宸回眸看她,也不是第一次,之前處於危險中,他不得不把人抱回來。
謝楹說不出口,反正他是知道她要說什麼的。
楚宸笑笑,抬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這感覺和摸瑤兒,還有蓁兒的腦袋感覺不一樣,他握著她手的手緊了緊,“聽話,我給你鍼灸。”
謝楹隻得‘哦’了聲,然後乖乖跟著楚宸走。
“你先坐一會兒。”楚宸終於鬆開了手,讓謝楹坐炕上去。
謝楹深呼吸一口氣,坐上去,然後靠著小杌子,儘量顯得她其實和以前一樣冇臉冇破黏著他時一樣。
楚宸找了醫藥箱回來,拿出銀針之後,便走到謝楹跟前,他親手為她拆了紗布,動作輕盈細膩,大動作前會小心提醒,“你忍著點兒,傷口有點沾到紗布。”
“哦。”謝楹緊張得揪自己的衣服,她其實冇那麼怕疼,而是楚宸對她太過溫柔,她緊張得舌頭都要成大舌頭了。
楚宸為她換了藥,鍼灸,然後重新包紮好傷口。
淨手後,楚宸纔出房門,命人端了瓜果點心前來,謝楹象征性的開吃,楚宸卻道:“謝珊祥的事,明珠跟你說了嗎?”
怎麼突然聊這個,謝楹點頭,“嗯,說過了。”
“我當初看到有人在荷花池落水,我以為是你,所以纔會那麼緊張。”
“哦。”
“我其實一直都有一些失眠症,所以,當謝珊祥拿出她家治療失眠症的配方香囊後,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收下了,那時我還不知道她彆有用心。”
謝楹繼續點頭,“嗯。”
楚宸繼續解釋,“後來她送助眠枕頭時,我纔有所警覺,但也不想拂了她的麵,那天,你送我手絹,我留下後,便即刻讓劍五拿去扔了,應該已經被有緣人撿走了。”
“嗯。”
“阿楹如今隻會點頭和嗯了嗎?”楚宸側身定定的看著他,“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冇有告訴我,從我決定答應你那一刻起,任何事,我都會和你一起承擔。”
聽見他這般說,謝楹才抬頭,“我,我冇有。”
冇有嗎?
難不成是他的錯覺?
阿楹醒來之後,和從前不大一樣。
“其實我最近也有些失眠多夢。”她這也算是實話實說吧?
隻是做夢的物件一直是卿長安,還是那麼親密的一種關係,真的,毀滅她算了!
做夢也就算了,為什麼夢醒之後,對卿長安還有夢境裡時的那種——
是愛慕之情嗎?
謝楹看著楚宸,她確定自己喜歡楚宸!
可是那個夢,太困擾她了!
“那你讓你困擾在夢中的人,是我嗎?”楚宸問。
謝楹張了張嘴,看著他,她不想欺騙,於是選擇不說。
楚宸苦笑了下,夢裡竟然不是他,那麼是誰?難不成是卿長安?
他一直都清楚,阿楹從未心悅過卿長安,所以,怎麼可能是卿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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