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想,若真有這一天,他也不怨不悔。
可現在,單單想到這種可能,他就心裡難受得要死。
就像是被滾石壓在心口,都無法喘氣了。
“就算不能做你的侍君,就讓我做你的侍衛,容師父能愛一個人一輩子,我也一樣,我這輩子隻愛你一人,護你一人,可好?”
“阿瑤,彆拒絕我。”
他覺得自己說出的話,就像是剛一出口,就已經碎了。
“謝雲初,我隻是怕最後,我會傷害到你。”楚瑤看他快破碎的模樣,終是不忍心,說出了心底的想法。
“我怕最後,我還是——”無法愛上你,甚至覺得和他作為夫妻都彆扭。
謝雲初搖頭,“隻要讓我在你身邊,那都不算傷害。”
“哪怕到最後,我還是對你隻有姐弟之情……”
“就算是弟弟,我也是最好的弟弟……”
“好,我答應你。”楚瑤認真的說,“你說得對,與其選彆的不相識的男子做侍君,不如選你。”
她的態度轉變太快,以至於謝雲初差點冇有反應過來。
“你說什麼?”他看著她,“你再說一遍。”
楚瑤笑了,“我說,”她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不如選你。”
謝雲初感覺血液在沸騰。
他扔掉了油紙傘,在盛開的金菊地裡,將她抱了起來,“太好了,太好了。”
楚瑤捶打他的肩膀,“你放我下來。”
“謝雲初,你瘋了。”
“對,我高興瘋了。”謝雲初抱著她轉圈,“阿瑤,我真的高興瘋了。”
他結實的臂膀,抱著她時的輕快愉悅,都和陽光下,花海與天一色,謝雲初的心情也是一樣。
楚瑤不得不暗歎一聲,這小子還真是一身的力氣。
第二天。
楚瑤下朝之後,謝雲初遠遠的就過去相迎,看她的眼神都帶著明媚的暗爽。
“你收斂一點。”她眉眼斜了他一眼。
謝雲初微微頷首,可嘴角依然是壓不下去的。
“殿下這是去哪兒?”在外,還是得尊稱。
楚瑤道:“去永華宮,見母後。”她頓了頓,“涵香已經著人來請過好幾回了,再不去,母後該擔心了。”
謝雲初點頭,“是,屬下陪殿下去。”
不會兒,唐安、意芮也跟了上來,看謝小公爺和殿下眉來眼去,他們心裡有底了。
永華宮。
謝雲初、唐安和意芮等宮人皆在殿外等候。
涵香奉茶之後,也一併出來,她看著意芮,殿下今日要說什麼?
她都被趕出來了。
意芮看了一旁的謝雲初一眼。
涵香擰眉,與謝小公爺有關?
那就是與選侍君有關,所以,殿下的決定是什麼?
偷瞄中。
涵香看謝雲初那是神采奕奕,看來是個好結果。
意芮走到涵香跟前,小聲道:“你最近還在看那些小冊子嗎?”
寒暄臉一囧,“說這個做什麼。”皇後孃娘都知道她喜歡看話本子,加上一點點俊男美人的插畫。
還說支援她閒暇之餘有自己的愛好。
意芮道:“那天殿下把你叫到宮道上說了什麼?”
涵香記得,就是皇太女殿下來永華宮,但是撞見容大人和皇後孃娘不知道談什麼的那天。
“也冇什麼,隻是讓奴婢彆告訴皇後孃娘她來過的事情。”涵香也小聲的說。
意芮擰著眉頭,看了好幾眼涵香,想起當時殿下路遇留守都督羽十七的事情……
還說要給羽十七做媒的事情。
“你這是什麼表情?”意芮搖頭,她不好說。
涵香怎麼會算了,正要追問,意芮示意她,謝小公爺還在呢。
涵香隻好作罷。
但是心裡有些毛躁躁的,莫名其妙的感覺。
殿內。
檀香嫋嫋,沈蘊看到楚瑤後,心跳都快了。
該說不說,她都好多年冇有這麼緊張,心跳這麼快了。
“快起來。”還行上大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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