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端上來的“天山雪蓮黃芪藥膳”,湯汁清亮,散發著誘人的色澤。
前世,沈星語端給他的那杯合歡酒,也是這般漂亮,結果卻是催命的符咒。
“放著吧,本王待會兒自會‘服用’。”蕭絕淡淡開口。
等影一退下,蕭絕並冇有喝藥,而是慢條理地從暗格裡取出了半個白麪饅頭。
他盯著那碗藥,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沈星語,本王倒要看看,你這所謂的解藥,到底藏了多少殺機。”
他捏著饅頭,在湯汁裡蘸了蘸,然後推著輪椅走向書房角落——那裡蜷縮著一隻從街上撿回來的流浪大黃狗。
蕭絕麵無表情地將蘸了藥的饅頭塞進狗嘴裡:“多吃點,下輩子投個好胎。”
就在這時,書房大門“咣噹”一聲被撞開。
“蕭絕!我的銀針落……臥槽!”
沈星語衝進來,正好撞見那位高冷陰鷙的戰神殘王,正維持著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極其耐心地……喂狗吃饅頭。
重點是,那饅頭蘸的是她耗費了空間修複液才熬出來的藥膳!
沈星語隻覺得一股血氣直沖天靈蓋,她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聲音都在顫抖:“蕭絕!那是我用一千兩銀子買的雪蓮和黃芪!你知不知道提純有多難?你居然拿去喂狗?!”
蕭絕喂狗的手僵在半空。
他迅速扔掉饅頭,掏出帕子慢條理地擦著手,維持著戰神的尊嚴。
“本王看這畜生餓得可憐,隨手賞它口殘羹冷炙罷了。”他掀起眼簾,語氣寒意凜然,“怎麼?王妃這藥裡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怕被一條狗試出來?”
沈星語直接被氣笑了。
她大步走過去,看著那隻精神百倍的大黃狗,指著蕭絕的鼻子道:“行,冇毒!大補!今晚這狗要是補過頭流鼻血,你負責給它擦鼻子!”
說罷,沈星語撿起針包,頭也不回地走了。
……
次日清晨。
蕭絕是被一陣淒慘的雞叫聲吵醒的。
他推著輪椅出門,瞳孔猛地一縮。
隻見院子裡那條原本老態龍鐘的大黃狗,此刻毛色亮得像是抹了油。它正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在王府院子裡瘋狂攆著蕭絕最心愛的幾隻鬥雞。
最後,大黃狗縱身一躍,直接翻過了那堵三米高的圍牆,去追隔壁府的母狗了。
蕭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這毒婦……到底在藥裡加了什麼?!怪不得太子以前說她身上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就在這時,沈星語端著一碗散發著絕望苦味的濃藥走了進來。
“王爺,聽說你喜歡喂狗?今晚這碗,您是打算自己乾了,還是我幫您剁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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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綠茶婊送死上門?當眾強灌毒燕窩!
楚王府,偏院。
影一正蹲在一個巨大的土爐子前,一邊拉著風箱,一邊驚恐地看著自家王妃把幾十壇上好的官釀貢酒倒進那個琉璃蒸餾器裡。
“王妃……這可是王爺從宮裡領回來的‘千日醉’,您就這麼……給煮了?”
“什麼煮了?這叫高純度乙醇提取。冇有試劑怎麼做生化實驗?”沈星語頭也不回,專注地盯著冷凝管。
影一閉上了嘴。雖然他聽不懂什麼是“乙醇”,但他覺得,王妃自從落水後,腦子裡裝的東西越來越像南疆那些玩火的巫師了。
就在沈星語沉浸在“科研基建”中時,林婉兒正端著一碗精美的血燕燕窩,步履搖曳地走向書房。
“表哥,婉兒聽說王爺身體抱恙,特意親自下廚熬了燕窩,給王爺補補身子。”
書房內,蕭絕坐在輪椅上,眼神冷漠。前世,林婉兒這種表情後麵藏著的,往往是太子的暗信。
林婉兒委屈巴巴地走到桌前:“婉兒聽說,王妃姐姐在偏院搞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婉兒實在是擔心……”
“沈星語在偏院搞什麼,不需要你操心。”蕭絕冷冷打斷。
就在這時,沈星語手裡攥著幾根顯色管闖了進來。
“蕭絕,你那個偏院的泥土……喲,林小姐也在啊?”
沈星語掃了一眼那碗血燕,鼻翼微動。由於原主殘留的記憶,她瞬間想起了這位表妹前世是如何在沈星語落水後落井下石的。
“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