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新婚夜殺妻證道?反手給你一針!
“高濃度神經麻醉劑,純度 99.9%……準備進行最後一輪臨床模擬……”
沈星語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纖細的手指正精準地操作著離心機。這裡是國家級毒理實驗室,為了研製出應對邊境生化危機的特效解藥,她已經連續工作了 48 小時。
然而,下一秒——
“砰!”
劇烈的爆炸火光瞬間吞噬了整個實驗室。
沈星語最後的意識,是實驗室裡那台造價昂貴的精密儀器正在意識深處產生一種詭異的收縮。
……
“沈星語,太子的牽機毒,解藥在哪?說出來,本王留你全屍。”
冰冷、陰沉,透著絲絲縷縷腐朽死氣的男人聲音在耳畔炸響。
沈星語猛地睜開眼,視線卻被一片濃重的鮮紅遮擋。她下意識地想要呼吸,卻發現脖頸上橫著一個冰涼而鋒利的硬物,正死死地抵著她的頸動脈。
那是……匕首?
“嘶——”沈星語倒吸一口冷氣,脖頸上的刺痛讓她瞬間清醒。
大紅的喜服、搖曳的龍鳳雙燭、刺鼻的合歡香。
以及,眼前這個坐在輪椅上,容貌俊美得近乎妖異,眼底卻盛滿了滔天恨意的男人。
沈星語大腦宕機了三秒。作為頂級毒理博士,她通過原主殘留的破碎記憶,迅速抓取到了幾個片段:半個月前在長公主府湖水裡的冰冷感,以及那個被無數人指點‘恬不知恥、設計落水’的荒唐場麵。
原來,她魂穿了,還穿成了一個機關算儘卻把自己玩死的細作。
“問你話呢,沈家養出的賤種,這一世,你還想玩什麼花樣?”蕭絕握著匕首的手在微微顫抖。
冇人知道他此刻內心的瘋狂。前世,就是這個看起來呆頭呆腦的沈星語,在大婚之夜遞上了一杯加了藥的合歡酒,誘發了他體內的“寒霜枯骨”,讓他死在萬箭穿心之下。
今生,他絕不會再給她遞酒的機會。
沈星語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力度,內心瘋狂吐槽:*大哥,你有病吧?我剛穿過來連口水都冇喝,你問我要解藥?還什麼這一世那一世的,這被害妄想症怕不是已經擴散到腦乾了。*
吐槽歸吐槽,沈星語的職業本能讓她第一時間開啟了全方位的臨床觀察。
眼前的男人麵色慘白如紙,唇色卻泛著詭異的深紫,額角青筋暴起,呼吸頻率極快。
沈星語不但不躲,反而藉著身體慣性向前一傾,反手一把握住了蕭絕持刀的手腕。
“你找死!”蕭絕眼神一厲,正要用力。
“彆吵!”沈星語翻了個白眼,語氣是前世查房時的不容置疑,“行行行,我是細作,我十惡不赦。但老闆,你心率 140,瞳孔不對稱,紫斑都蔓延到頸動脈了。再不把刀放下讓我施針,你連全屍都剩不下。彆逼我在你大婚的喜床上把你解剖了研究死因。”
蕭絕手腕猛地一僵。
心率?解剖?
這些從未聽聞的怪異詞彙讓他有了一瞬的失神。更讓他驚疑的是,這個前世隻會撒嬌獻媚、實則心腸歹毒的相府草包,此刻那雙眼睛清澈得近乎冷酷,看他不像在看仇人,倒像在看一具……
死屍。
“休要在此信口雌黃!你以為丟擲這些怪力亂神的瘋話,本王就會信你的詭計?”蕭絕強裝鎮定地冷嗤一聲,可他發現,自己體內的毒素確實在這一刻瘋狂反噬,雙腿像是有萬蟻噬骨。
“你不信是吧?”沈星語冇耐心了。
她意識到蕭絕這種偏執狂是不可能講道理的。
沈星語意念一動,意識深處那座隨她而來的微型實驗室虛影驟然亮起。在一排排冷萃架上,靜靜躺著她穿越前剛剛配製好的那一管 99.9% 純度的神經麻醉劑。
“唰!”
沈星語指縫間寒光一閃。
憑藉著前世特工軍醫的肌肉記憶,她趁著蕭絕毒發脫力的空檔,快準狠地將一枚極細的銀針紮入了蕭絕的麻穴。
“你……你竟會暗器?”蕭絕隻覺半身瞬間僵麻,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哐當”一聲掉落在紅氈毯上。
他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沈家那個草包,竟然藏著如此深不可測的殺招?!怪不得太子今世對她如此器重..........*
“暗什麼器?這叫定向區域性麻醉。”沈星語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