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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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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針鋒相對,手撕庶妹------------------------------------------,晨霧未散,將軍府中院的海棠苑裡已是熱鬨非凡。,柳姨娘早早便帶著柳玉茹候在正廳外,刻意打扮得溫婉得體,柳玉茹更是穿著一身淺粉色羅裙,頭上簪著幾朵珍珠花,眉眼彎彎,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引得府裡的下人紛紛側目,暗讚柳小姐溫順賢良,半點冇有庶出的侷促,反倒比嫡小姐還要平易近人。,長髮簡單挽成垂雲髻,隻簪一支素銀纏枝簪,周身冇有多餘珠翠裝飾,卻難掩刻在骨血裡的嫡女矜貴氣度。她緩步走進正廳,身姿挺拔,眉眼清冷,步履從容,與往日那個溫和綿軟、對柳玉茹處處忍讓遷就的模樣,判若兩人。,主母蘇氏看著女兒,眼底滿是慈愛,又帶著幾分藏不住的擔憂,昨日沈清辭突感不適,她一直記掛在心,徹夜難眠,此刻見她氣色紅潤、精神清朗,才稍稍放下心來。“清辭來了,快到母親身邊坐。”蘇氏柔聲招呼,語氣裡的偏寵與疼愛,毫不掩飾,儘顯主母對嫡女的看重。,動作端莊得體,禮數週全,聲音清亮溫和,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女兒給母親請安,母親萬安。”,她徑直走到蘇氏身旁的主位落座,目光淡淡掃過下方垂首站立的柳姨娘與柳玉茹,冇有絲毫多餘的神情,彷彿兩人隻是府中無關緊要的仆婦,連正眼相待的必要都冇有。,昨日被沈清辭拒之門外的怨氣還鬱結在胸口,今日又見她這般冷淡疏離,全然不將自己放在眼裡,心中嫉恨如同藤蔓瘋長,卻不敢表露半分。她強裝委屈,眼眶微微泛紅,起身對著沈清辭盈盈一拜,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字字都透著關切:“玉茹給姐姐請安,昨日姐姐身子不適,玉茹心中一直掛念,夜裡輾轉難眠,數次起身探望,都怕驚擾了姐姐休養,今日見姐姐氣色好轉,玉茹懸著的心,總算能放下了。”,聲淚俱下,若是換做往日,沈清辭定會心軟寬慰,甚至自責自己冷落了她。可如今的沈清辭,早已看透了她這副偽善麵具,隻覺得無比諷刺,耳邊迴盪的,全是前世冷宮中,柳玉茹惡毒的嘲諷與得意的笑。,輕輕抿了一口雨前龍井,指尖慢條斯理地摩挲著瓷杯溫潤的邊緣,眼皮都未抬一下,淡淡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距離感:“妹妹有心了,隻是我身子素來硬朗,些許小不適,歇上片刻便無大礙,不勞妹妹這般掛心,反倒讓我過意不去。”,卻像一堵無形的牆,徹底將柳玉茹的殷勤拒之門外,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站在兩側的丫鬟婆子們紛紛低頭,大氣都不敢出,心中暗自嘀咕,大小姐今日著實奇怪,以往對柳小姐那般親近包容,如今竟這般冷淡疏遠,倒像是換了個人一般。,見狀連忙打圓場,臉上堆著和善又謙卑的笑容,語氣看似溫和,實則字字暗指沈清辭不識好歹:“大小姐說笑了,玉茹素來敬重姐姐,一心惦記著姐姐的安危,這份心意是真的。昨日玉茹特意在小廚房燉了一個時辰的銀耳蓮子湯,放了上好的燕窩,想給大小姐補身子,可惜大小姐冇福氣享用,倒是白白辜負了玉茹的一番苦心。”,廳內的下人更是不敢抬頭,柳姨娘這番話,分明是在擠兌大小姐,說她仗著嫡女身份,擺架子,辜負庶妹好意。,目光驟然落在柳姨娘身上,眼神清冷銳利,如同寒刃出鞘,直直看向柳姨娘,那眼神裡的威嚴與冷冽,讓柳姨娘心頭莫名一慌,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目光,指尖緊緊攥住了帕子。“柳姨娘這話,倒是說得有趣了。”沈清辭放下茶盞,瓷杯與桌麵輕觸,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廳內格外清晰,字字擲地有聲,“我身為將軍府嫡女,自幼跟著母親研習家傳醫理,身子狀況如何,自己最是清楚,何須旁人刻意送湯進補?更何況,府裡規矩森嚴,庶出子女的吃食,需經廚房驗毒、管事覈對,再由主母允準,方能送入嫡姐院中,妹妹昨日私自送湯,未過府中任何規矩,若是湯中出了半點差錯,或是有人藉機栽贓沈家,這個責任,妹妹擔得起嗎?還是說,柳姨娘平日裡,便是這般教妹妹無視府規,逾越本分的?”

一番話條理清晰,字字珠璣,既點明瞭自己嫡女的尊貴身份,又指責柳玉茹不懂規矩、私自行事,更是直接將矛頭指向柳姨娘教女無方,絲毫冇有給柳姨娘母女留半分情麵。

柳玉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眶更紅了,淚珠在眼眶裡打轉,泫然欲泣,委屈地說道:“姐姐,我冇有彆的意思,我隻是一片好心,想著給姐姐補身子,我年紀小,不懂府中規矩,還請姐姐恕罪,姐姐這般說,倒是讓我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說著,她便抬手抹眼淚,一副受了天大委屈、被嫡姐苛待的模樣,想要博取在場眾人的同情。往日裡,她隻要這般做,沈清辭定會心軟道歉,府裡的人也會紛紛指責沈清辭驕縱跋扈,仗勢欺人。

可今日,沈清辭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看著柳玉茹惺惺作態的模樣,沈清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聲音陡然轉厲,帶著將門嫡女的凜然氣場:“無地自容?妹妹若是真懂規矩,便該知道,嫡庶有彆,長幼有序,庶妹私下揣測嫡姐心意,私自饋贈不明吃食,本就是不合規矩,有失體統,如今反倒裝出委屈模樣,是想讓在場的下人覺得,我這個嫡姐,仗著身份欺壓庶妹,不容於你嗎?”

柳玉茹被她的氣勢震懾,身子微微發抖,一時間竟忘了哭泣,愣愣地看著沈清辭,滿心都是震驚與惶恐。眼前的沈清辭,言辭犀利,氣場逼人,眼神冷得像冰,全然不是往日那個任她拿捏、軟弱可欺的蠢鈍之人,彷彿一夜之間,脫胎換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柳姨娘見狀,連忙站起身,臉色也沉了幾分,卻依舊強裝溫和,試圖拿捏尊卑:“大小姐,玉茹年紀小,不懂事,你何必這般咄咄逼人?她終究是你的庶妹,血脈相連,你這般苛責,傳出去,豈不是讓人說將軍府的嫡女,心胸狹隘,容不下庶出妹妹?”

“苛責?”沈清辭緩緩起身,身姿挺拔如鬆,周身氣場全開,目光掃過柳姨娘母女,冷聲道,“我身為沈家嫡女,教導庶妹恪守規矩,維護府中體統,何錯之有?柳姨娘身為妾室,不教女兒守本分、知進退,反倒縱容她逾越嫡庶,私下妄為,如今反倒指責我咄咄逼人,這便是柳姨娘教女的方式嗎?若是傳出去,旁人隻會說柳姨娘治家無方,教女不嚴,反倒壞了我將軍府的名聲。”

蘇氏坐在主位上,看著女兒從容不迫、言辭犀利、寸步不讓的模樣,眼中滿是欣慰與驕傲。先前她還擔心女兒性子太軟,耳根子淺,會被柳姨娘母女拿捏算計,如今看來,女兒是真的長大了,有了嫡女的風骨與智慧,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擺佈的小姑娘了。

蘇氏輕咳一聲,開口幫腔,語氣帶著主母的威嚴,不容置喙:“柳氏,清辭說得冇錯,府裡規矩不可廢,玉茹今日確實逾越了,往後不可再這般行事,下去吧,今日的事,便到此為止,不許再提。”

有了蘇氏發話,柳姨娘母女更是不敢多言,柳姨娘臉色鐵青,眼底滿是怨毒,卻隻能拉著滿心不甘的柳玉茹,屈膝行禮,匆匆退了出去。臨走前,柳玉茹回頭看向沈清辭,眼底滿是怨毒與不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又不敢有半分反抗,隻能憋著一口氣,狼狽離開。

待柳姨娘母女離開,廳內的氣氛才緩和下來,蘇氏看著沈清辭,柔聲問道:“清辭,你今日怎地這般強硬?往日你對玉茹,不是一向寬容忍讓嗎?”

沈清辭走到蘇氏身邊,握住母親溫熱的手,眼底閃過一絲暖意,隨即又被堅定取代:“母親,往日是女兒不懂事,一味追求姐妹和睦,一味寬容退讓,反倒讓她們得寸進尺,覺得我軟弱可欺,愈發肆無忌憚。如今女兒明白了,嫡女的尊嚴,沈家的體麵,從來不是靠忍讓換來的,唯有立威,才能讓旁人不敢輕視,不敢算計,女兒隻想護住母親,護住弟弟,護住整個沈家,絕不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我們。”

她冇有將前世的血海深仇、慘死結局全盤托出,一來是太過駭人聽聞,二來是不想讓母親擔憂煩心,隻隱晦地表明自己的心意與決心。

蘇氏何等聰慧,看出女兒定是經曆了什麼,纔會有這般脫胎換骨的轉變,卻也冇有多問,隻是拍了拍她的手,滿眼心疼與堅定:“我的清辭長大了,懂事了,你放心,有母親在,有你父親在,冇人能欺負你,若是有人敢動歪心思,母親定會為你做主,護你周全。”

母女倆正說著貼心話,一旁的丫鬟春桃忽然上前,臉色焦急,低聲說道:“小姐,不好了,方纔柳小姐離開正廳後,在廊下故意摔倒,哭哭啼啼的,還四處跟下人說,說小姐苛待於她,當眾給她難堪,讓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如今府裡的下人們,都在私下議論,說小姐性子大變,驕縱蠻橫呢。”

沈清辭聞言,眼底寒光一閃,嘴角卻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柳玉茹還真是不死心,見軟的不行,便想來硬的,散播謠言敗壞她的名聲,試圖讓她成為眾矢之的,真是愚蠢至極,這點小伎倆,前世她或許會慌了手腳,這一世,根本不值一提。

“隨她去說。”沈清辭神色淡然,絲毫冇有在意這些流言蜚語,“口舌之爭,毫無意義,與其費心思辯解,不如讓她親眼看看,什麼叫實力碾壓,什麼叫當眾打臉。”

她早有打算,今日午後,府裡的幾位表小姐與京城相熟的世家貴女會來府中做客,商議她及笄禮的各項事宜,柳玉茹定然會藉機鬨事,在眾貴女麵前搬弄是非,敗壞她的名聲,她正好藉此機會,徹底撕破柳玉茹的偽善麵具,讓她當眾出醜,再也無法偽裝。

春桃看著自家小姐胸有成竹、從容淡定的模樣,心中也安定下來,不再多言,隻默默伺候在一旁。

午後,陽光正好,暖風拂麵,將軍府的花園裡擺下精緻茶宴,青石桌上擺滿了精緻點心與名茶,各色花卉競相綻放,景緻雅緻。幾位表小姐與京城相熟的世家貴女陸續到來,皆是盛裝打扮,珠翠環繞,聚在一起說笑閒談,話題無不圍繞著沈清辭即將到來的及笄禮,滿是羨慕。

柳玉茹也特意換了一身水粉色繡蝴蝶的衣裙,早早便候在花園裡,周旋在眾貴女之間,故作委屈可憐,時不時提起清晨被沈清辭當眾苛責的事,言語間暗示沈清辭仗著嫡女身份,蠻橫無理,故意欺壓庶妹,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受儘委屈、柔弱可憐的形象。

眾貴女大多被柳玉茹溫順乖巧的表象矇蔽,又素來聽聞沈清辭性子溫和,如今聽柳玉茹這般說,紛紛心生同情,對著花園入口處指指點點,附和著柳玉茹的話,對沈清辭頗有微詞,隻覺得她太過驕縱,不懂寬容,丟了世家女子的氣度。

“原來沈大小姐這般蠻橫,平日裡看著倒是溫婉,冇想到竟會苛待庶妹。”

“柳妹妹看著這般柔弱,定然受了不少委屈,真是可憐。”

“等會兒沈大小姐來了,咱們可得好好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議論聲細碎,卻清晰地傳入耳中,柳玉茹聽著這些同情的話語,心中暗自得意,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隻等著沈清辭到來,看她如何在眾人麵前難堪。

冇過多久,沈清辭緩步走來,依舊是一身素淨的月白襦裙,妝容清淡,未施粉黛,卻氣質卓然,眉眼清冷,往那裡一站,便自帶光芒,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貴女的目光,周遭的議論聲也戛然而止。

柳玉茹見狀,立刻收斂眼底的得意,快步迎上前,臉上堆著虛偽的溫柔笑容,柔聲說道:“姐姐,你可來了,諸位小姐都在這裡等你許久了,就盼著姐姐一同商議及笄禮的事呢。”

說著,她故意腳下一滑,身子朝著沈清辭身上倒去,手中的茶盞順勢傾斜,盞中滾燙的茶水冒著熱氣,想要儘數潑在沈清辭身上,毀了她的儀容,讓她在眾貴女麵前狼狽出醜,再也抬不起頭。

周圍的貴女們紛紛驚撥出聲,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滿眼錯愕,都以為沈清辭定然會被滾燙的茶水潑到,狼狽不堪。柳玉茹心中更是狂喜,幾乎要抑製不住嘴角的笑意,隻等著看沈清辭出醜的模樣。

可就在茶盞即將碰到沈清辭衣衫的瞬間,沈清辭身形微動,施展家傳踏雪輕功,身姿輕盈如蝶,輕輕側身,輕而易舉地避開,同時抬手,指尖飛快彈出,一枚細小的玄鐵銀針悄無聲息地刺中柳玉茹的膝窩痛穴,手法快如閃電,在場眾人無一察覺。

“啊!”

柳玉茹發出一聲淒厲的驚呼,膝蓋傳來一陣尖銳的痠麻劇痛,身子瞬間失去平衡,直直摔倒在冰冷的青石地上,手中的茶盞摔得粉碎,滾燙的茶水儘數灑在自己的粉色衣裙上,瞬間燙出一片深色痕跡,燙得她齜牙咧嘴,渾身發抖,髮髻散亂,妝容花掉,狼狽至極,哪裡還有半分溫婉乖巧的模樣。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眾人都驚呆了,紛紛瞪大了眼睛,滿臉錯愕地看著摔倒在地的柳玉茹,一時間竟忘了反應。

柳玉茹又疼又羞,眼淚瞬間湧了上來,順著臉頰滑落,指著沈清辭,哭喊聲尖銳又委屈:“姐姐,你為何要推我?我不過是想跟你親近,跟你問好,你為何要這般對我?你就算不喜歡我,也不該如此狠心,讓我在眾人麵前出醜啊!”

她想倒打一耙,將所有過錯全都推到沈清辭身上,妄圖再次博取眾貴女的同情,讓沈清辭淪為笑柄。

在場貴女們聞言,神色各異,有人麵露疑惑,有人看向沈清辭,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似乎在判斷柳玉茹的話是真是假,方纔事發突然,不少人冇看清具體經過,隻以為真的是沈清辭推了柳玉茹。

沈清辭站在原地,神色清冷,目光淡淡掃過狼狽不堪的柳玉茹,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字字清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妹妹說話可要憑良心,我自始至終站在原地未動,與你相距數步之遠,周身連你的衣角都未碰到,何曾推過你?分明是你自己腳下不穩,故意摔倒在地,反倒汙衊我,這般行徑,未免太過不堪,有失世家女子的體麵。”

說著,她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所有貴女,語氣從容,擲地有聲:“諸位小姐都看得清清楚楚,我與妹妹之間尚有距離,若是我真的推了她,身形定然會有晃動,可我方纔紋絲未動,如何能推到她?妹妹素來心思縝密,今日這般失態,想來是身子不適,恰好我略通家傳醫術,不如替妹妹診治一番,看看妹妹到底是何病症,竟會這般無故摔倒、胡言亂語,也好讓諸位小姐放心。”

不等柳玉茹反駁拒絕,沈清辭便緩步上前,在眾貴女的注視下,蹲下身,不等柳玉茹反應,指尖便輕輕搭在她的手腕上,佯裝認真診脈,實則運轉內力,探查她體內的氣息,動作從容淡定,儘顯醫者風範。

在場貴女們紛紛湊近,滿眼好奇地看著,都想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一時間,花園裡安靜無比,隻剩下柳玉茹壓抑的哭聲。

片刻後,沈清辭緩緩站起身,神色凝重地看向眾人,聲音清亮,語氣誠懇:“原來如此,妹妹這是心脈鬱結,肝火旺盛,加之體內虛火過盛,纔會心神不寧,舉止失常,若是不及時醫治,日後怕是會經常失態,甚至會損傷氣血,影響容貌,生出斑痘,難以消退。”

這番話一出,在場貴女們皆是嘩然,議論聲瞬間響起。

“心脈鬱結?難怪柳小姐舉止這般失常,原來是身子有病。”

“女子最看重容貌,若是生出斑痘,那可如何是好?”

“原來不是沈大小姐苛待她,是她自己身體不適,胡言亂語罷了,我們倒是誤會沈大小姐了。”

眾人恍然大悟,看向柳玉茹的眼神瞬間變了,從最初的同情、疑惑,變成了鄙夷與不屑,隻覺得自己方纔被柳玉茹矇蔽,錯信了她的話,反倒錯怪了沈清辭。

柳玉茹更是又驚又怒,聽到會影響容貌,瞬間忘了疼痛,滿臉驚慌失措,掙紮著想要起身,尖聲喊道:“你胡說!我冇有病,我身體好得很,你休要汙衊我,故意敗壞我的名聲!”

“我是不是胡說,一試便知。”沈清辭淡然開口,從袖中取出那枚玄鐵銀針,針身纖細,銀光閃閃,“我這銀針,可辨病症,若是妹妹真的心脈鬱結,銀針刺入合穀穴,便會有痠麻脹痛之感,若是身體無恙,自然毫無知覺,諸位小姐可一同見證,絕無虛假。”

柳玉茹心中慌亂到了極點,拚命搖頭,想要縮回手,拒絕診治,可沈清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沉穩,讓她無法掙脫,不等她再次哭喊,銀針便精準刺入她的合穀穴。

瞬間,一陣難以忍受的痠麻脹痛之感從手腕蔓延至全身,柳玉茹渾身一顫,臉色愈發慘白,疼得渾身發抖,再也偽裝不下去,痛苦的神情溢於言表,一目瞭然。

沈清辭不動聲色地抽出銀針,看向眾人,聲音清亮,坦蕩從容:“諸位都親眼看到了,妹妹確實身有不適,並非我苛待於她,先前她在府中散播謠言,說我苛待於她,想來也是病症所致,心神不寧,胡言亂語罷了,還望諸位小姐莫要輕信,誤會了我與妹妹的姐妹情分。”

眾貴女們紛紛點頭,看向沈清辭的眼神滿是讚許與敬佩,誇讚她不僅容貌出眾,還精通醫術,氣度不凡,有嫡女風範,對柳玉茹則更是鄙夷,覺得她心思歹毒,故意裝病汙衊嫡姐,品行不端。

“沈大小姐真是深明大義,這般還為柳妹妹辯解,氣度令人佩服。”

“是啊,柳妹妹這般行徑,實在是有失體麵,往後我們可不敢再輕信了。”

“沈大小姐醫術高超,真是才貌雙全,難怪將軍府這般寵愛。”

一聲聲讚許傳入耳中,柳玉茹看著眾人鄙夷、厭惡的目光,又羞又惱,渾身發抖,百口莫辯,隻能死死盯著沈清辭,眼底滿是恨意與絕望,卻又無可奈何,隻能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狼狽不堪地被丫鬟扶著離開花園。

沈清辭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倉皇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柳玉茹,這隻是你欠我的第一筆利息,前世你用儘手段,讓我身敗名裂,受儘屈辱,這一世,我便讓你當眾出醜,徹底撕下你偽善的麵具,讓所有人都看清你的真麵目。

從今往後,將軍府裡,京城之中,再也冇有人能藉著庶妹的身份,算計她,汙衊她,她沈清辭,絕不會再任人拿捏!

這場針鋒相對,她大獲全勝,不僅手撕了柳玉茹的偽善麵具,更在眾世家貴女麵前,立穩了將門嫡女的威嚴,讓所有人都知道,鎮國大將軍府的嫡女沈清辭,有風骨,有智慧,更有實力,不好惹,也惹不得。

陽光灑在她身上,映得她眉眼愈發清冷堅定,她知道,這隻是複仇的第一步,往後的路,還有更多的陰謀與算計,可她再也不會畏懼,有《青囊醫經》在身,有家人在側,她定能一步步披荊斬棘,護住沈家,讓所有仇人,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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