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清風的大軍繼續前進,但也謹慎了很多,
大軍緊緊的把南宮清風包圍在了中間。 追書就去,.超方便
南宮清風卻想到了另外的事情,若是自己這次打敗了晉王。
能不能順勢殺去地元城?如此一來自己的威望肯定暴增。
自己上位的可能變得更加大了。
想到這裡,他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激動之色。
忽然他想到什麼,轉頭看向其中一個副將,「你現在有辦法和城裡聯絡嗎?」
那個副將是西門景洪派來的,就是為了配合南宮清風的。
副將搖搖頭,苦笑一聲,「不能。」
南宮清風露出失望之色。
然而那副將話鋒一轉,
「不過隻要我們能看到通金城,我就能讓人打出旗語,通知城裡的郝將軍。」
南宮清風大喜不已,想到什麼,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哦,難怪你們扛著那麼大的旗子,
就是為了讓城裡的人看見吧。」
副將點點頭,「是的,南宮殿下,我們就是猜到了可能會麵臨無法進城的情況。」
南宮清風滿意的點點頭,西門景洪派來的不是廢物,還是有點用的。
「記住,看到通金城,第一時間打出旗語。」他的語氣嚴肅無比。
副將自然是立刻答應下來。
南宮清風這下才真正的放心下來,
他就不信自己的大軍和城裡的大軍,聯合到一起還不是晉王的對手。
兵力相差不多,大金城裡的多數還是騎兵,他不知道怎麼輸。
此刻的南宮清風自信心爆棚,似乎已經看到抓住晉王的場景了。
太陽緩緩走到正中央,江南忽然眼睛一眯,眺望遠方。
南宮清風來了。
此時在城牆上的郝將軍也看著遠處。
當看到遠處那道黑線時,他強忍著激動,死死的盯著黑線。
他怕不是自己希望的援軍,隻有真的確定下來,他才能放心。
城上和城下都變得極其安靜,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了一樣。
突然郝將軍身邊的副將激動的喊道,
「將軍,快看,旗語,是我們的人在打旗語。」
郝將軍雙手握拳,他當然也看到了。
大金的旗語自有一套係統,是不會泄露出去的,他們一定是自己人。
「將軍,對方讓我們出城,夾擊大淵軍隊。」副將興奮道。
「嗯,和我想的一樣,援軍人數不少,
既然對方這麼有把握,我們也不能拖後腿。」郝將軍沉聲道。
「傳令下去,所有人上馬,準備出城迎敵。」他大聲吼道。
「是,將軍。」幾個副將齊齊高聲應答。
然後轉身急匆匆下了城牆,傳達著命令,安排著士兵。
江南的精神力一直關注著通金城,已經看到了裡麵的動靜。
「還真是著急啊。」江南喃喃一聲。
他再次看向越來越近的大軍,大定主要是步兵為主,騎兵比較少。
南宮清風也看到了擋在路上的晉軍,讓大軍慢慢停了下來。
忽然晉軍分開一條道,江南騎著馬走上前。
「南宮兄,出來一見。」江南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的傳入了南宮清風的耳中。
南宮清風皺皺眉,但還是讓大軍分開一條路,也騎馬走了出來。
「晉王,好久不見。」南宮清風儒雅一笑。
「南宮兄,你這是什麼意思?本王沒招惹你大定吧?」江南冷冷道。
南宮清風笑了笑「晉王,沒辦法,你的野心太大了,滅了大元還不夠嗎?
這樣吧,如果你退回去,我絕不為難你,如何?」
江南忍不住笑了起來,「怎麼,南宮兄這是吃定我了?
你就不擔心你自己?戰場無情,刀劍無眼,萬一.....」
「哼,那就不勞晉王操心了,多說無益,既然你一意孤行,就怪不得我了。」
南宮清風臉一沉直接打斷了江南的話。
江南調轉馬頭回了大軍之中,多說無益,南宮清風已經鐵了心要大戰一場。
那他就隻有成全他了。
南宮清風見此冷哼一聲,也回了大軍之中。
江南沉聲下令「放箭....」
「嗖嗖嗖....」密密麻麻的箭雨朝大定軍隊而去。
江南手下的長弓早就被秦若曦改良過了,射程更遠。
剛回到中軍的南宮清風看到空中的箭雨,瞳孔一縮,「舉盾....」
大定士兵慌忙舉起盾牌,他們沒想到隔這麼遠,能放箭射中他們。
要知道他們早就估算了距離,按理來說是射不到他們的啊。
大定軍隊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損傷不小。
南宮清風看到這一幕,心口一騰,大怒的吼道「殺,給我沖....」
他知道待在原地隻能白白挨射,隻能靠近晉軍才行。
此時城門已經開啟,郝將軍在最前麵,舉起手中的長槍吼道「跟我殺...」
率先一馬奔騰出去,後麵的副將們帶著士兵嗷嗷的沖了出去。
突然郝將軍心中湧起一陣不安,一股大力襲來,他被直接甩飛了出去。
在空中的郝將軍看了戰馬一眼,赫然發現戰馬已經翻了幾個跟鬥,雙腳折斷。
陷馬坑..他腦海中閃過這三個字,更多的是不解,
晉軍是什麼時候挖的陷馬坑,自己怎麼沒有察覺?
隻想到這裡,他就感覺到身體傳來劇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此時,早就埋伏在城門兩邊的晉軍箭雨齊射,再加上陷馬坑,
大金軍一片哀嚎,慘不忍睹,最後硬生生堵住了城門,裡麵的騎兵居然出不來了。
副將們也被摔得很慘,僥倖不死的,被箭雨覆蓋,也徹底死了。
另外一邊的晉軍和大定軍隊廝殺在了一起,寅虎衝鋒在前。
玄甲軍率先沖入其中,猶如虎入羊群,簡直就是碾壓。
隨後纔是步兵舉著盾牌一步步靠近。
大定的軍隊早就被沖得亂七八糟,根本沒有陣型。
遇到陣型完好的晉軍,就是雞蛋碰石頭,長槍不停刺出。
血腥味很快就瀰漫開來,哀嚎聲響徹雲霄。
南宮清風已經看傻了,怎麼會這樣,自己的二十萬大軍就像羔羊一樣被任意宰殺。
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對了,還有城裡大金的騎兵。
他彷彿要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般看向通金城。
不看還好,這一看,嚇得他一屁股差點坐到地上。
那城門口早就堵滿了馬和人的屍體,哪裡還有騎兵能衝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