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空無一人的草原,瞬間站滿了密密麻麻的士兵。
全副武裝,手裡拿著盾牌長槍。
江南繼續讓人打出旗語。
「嗖嗖嗖.....」密密麻麻的長箭出現在空中,落到驚慌失措的大金騎兵中。
大金騎兵都沒從馬蹄失陷中回過神來,就迎接了一波箭雨。
慘叫聲更大了,不少騎兵從馬上栽倒下來。
一波一波箭雨就像沒有止境一樣,連綿不斷。
慌亂的大金騎兵拚命躲避,戰馬也發狂了,橫衝直撞。
簡直就是一場大型災難。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江南眼角抽搐了一下,他也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好。
可能大金將領也沒有想到會被伏擊吧,畢竟已經離通金城不遠了。
大意了,硬生生栽進了陷阱裡。
箭雨終於停了下來,江南看向身邊的寅虎「你用玄甲衛衝鋒,我帶士兵合圍,
徹底滅了他們。」
寅虎立刻點頭「是,王爺。」
說完調轉馬頭,帶著玄甲衛就沖了出去。
「殺....」寅虎大吼一聲,手中長槊揮舞,直直撞入大金騎兵中。
江南也開始下令士兵們舉著盾牌步步逼近。
中軍的「西門景洪」嚇得臉色慘白,慌忙向身邊的將軍求助。
「現在怎麼辦?我們被包圍了。」
那些將軍哪裡還顧得上這個假貨,拚命的下著命令,想要重新恢復士氣。
可惜,哪裡還有機會,步兵已經壓了上來,騎兵根本沒有施展的空間,跑不起來。
再加上在裡麵殺瘋了的玄甲衛,大金騎兵徹底亂了,還有的想要逃跑。
結果逃得越快,死得更快,一把把長槍連馬都被捅出了幾十個窟窿。
江南騎在馬上平靜的看著戰場,他知道,這十幾萬大金騎兵完了。
傍晚,大戰結束,除了戰死的大金騎兵,還剩下了五萬多的騎兵。
完好的戰馬有七八萬匹,江南收穫不小。
寅虎渾身是血的找到江南「王爺,投降的大金騎兵怎麼辦?」
江南眼睛一眯,冷聲道「坑殺。」
寅虎眼中寒光一閃,「我明白了,王爺。」
他沒有任何質疑,轉身就走,他隻需要執行王爺的命令就好。
隨後江南帶著士兵原地安營紮寨,死了的戰馬全都成了糧食。
他讓士兵們不用顧忌,肉管夠。
引得士兵們一陣歡呼。
這一晚是大淵士兵的狂歡日,但卻是大金的災難日。
大帳中,江南坐在上首,看著下麵渾身癱軟的「西門景洪」。
「說吧,你是什麼人?西門景洪在哪裡?」江南緩緩道。
「啊....饒命,晉王饒命啊,我...小的...小的隻是殿下的親衛而已,
殿下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啊。」那人嚇得渾身哆嗦。
江南眉頭一皺「你什麼都不知道?那就是沒有價值了。」
那人臉色一白,慌忙道「不..不是,晉王,我知道...我知道..」
江南就這麼平靜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那人絞盡腦汁「晉王,我偷偷聽到殿下想要和大定結盟.....」
江南眼睛一眯「你沒聽錯?」
「真的,真的,晉王,我親耳聽見的,對了,殿下還說要讓大淵魏王吃個大虧。」
那人為了活命,努力的回想著,隻想讓晉王滿意。
江南擺擺手「帶下去吧。」
「晉王,我說的都是真話啊,饒命....」那人被子鼠提出去的時候還在叫嚷。
江南臉色凝重,大金和大定結盟,那對自己的危險就大了。
魏王知道這些嗎?
他忍不住站起身,在大帳裡走來走去,不時按按眉心。
他在考慮要不要通知魏王?
按理說魏王也是自己的競爭對手,他吃虧對自己也有益。
但若是大金和大定吞併了魏王的軍隊,大金會不會變得更強。
從而影響自己的計劃。
而且大金和大定真要是聯盟滅了魏王,嘗到甜頭後聯合來滅自己呢?
兩權相害取其輕,江南猛然抬起頭,做了決定。
他快步走到桌子前,拿起筆寫了起來。
「子鼠...」江南放下筆忽然道。
「王爺。」子鼠恭敬的走了出來。
「派人把這封信送到魏王手上,希望還來得及。」江南搖搖頭,嘆了口氣。
子鼠接過信,轉身去安排。
第二天,江南拔營離開。
此時城牆上坐了一夜的郝將軍臉色大變,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驚呼道「這怎麼可能?」
他看著遠處源源不斷的士兵進入軍營,這才發現原來軍營裡的都是假人。
難怪那些人都沒怎麼動。
郝將軍嘴唇顫抖,這些大軍去幹什麼了?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對他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江南迴到大營,見一切安好,也鬆了口氣。
看來自己的佈置還是有點用的,大金居然不敢派人出城來試探。
昨晚其實他一直擔心會被識破,畢竟隻留下了十萬人。
要是大金大舉出城,這十萬人就危險了。
郝將軍差點氣炸了,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自己被耍了。
也不怪他,誰讓晉王一來就大張旗鼓的,帶著那麼多士兵。
圍而不攻,他哪敢輕舉妄動。
這下晉王回來了,他就更不敢動了。
郝將軍狠狠捶了一下城牆,臉色漲得通紅,
自己一個老將,居然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鬥。
這也使他更不敢小看晉王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能玩暗度陳倉。
晉王的膽子很大。
另一邊,孟良和呂中已經到了一座城池前。
孟良對呂中問道「軍師,您說我們該怎麼拿下這座城?」
呂中微微一笑「孟將軍,你忘了我讓你帶的大金士兵的皮甲了嗎?」
孟良一愣「你是想詐開城門?」隨後他又擔憂道:「他們會上當嗎?」
「嗬嗬,你說通金城求援,他們會不會相信?」呂中繼續問道。
孟良想了想「肯定會相信。」
「所以啊,他們也肯定會開啟城門的。」呂中看著麵前的城池,摸了摸鬍鬚。
孟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反正王爺讓自己聽軍師的。
他們距離城池還有一段距離,此時正躲在一個小山丘後麵。
不敢離得太近,免得被發現。
「等晚上吧,晚上更好行事。」呂中抬頭看了一眼西邊的太陽。
「行,都聽您的,我先讓兄弟們休息。」孟良從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