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瞄了呂中一眼,若是這位投靠晉王,晉王的實力又要增強了。
自己回去得告訴乾爹才行,心裡則是對晉王多了幾分敬畏。
馬車裡安靜下來,呂中和小太監也沒什麼好說的。
很快,馬車行駛到了地元城的城門前。
此時的城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全都是要進城的百姓。
呂中看著這一幕,微微皺眉,就沒人來加快入城速度嗎?
這麼下去,這些百姓得等多久才能入城?
從這裡他就看出晉王缺一位擅長內政的謀臣。
有玄甲衛的帶領,馬車自然是率先入了城,沒有遇到阻攔。
玄甲衛一直帶著馬車到了王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呂中入城後看著熱鬧非凡的街道,微微點頭。
很繁華,不比南方重城差,晉王的威名已經豎起來了。
江南正在府裡陪著秦若曦說話。
「若曦,前世我有滅了大元嗎?」江南問道。
秦若曦 迷茫了一下,隨後搖搖頭「沒有,而且你也沒有提前來邊關。」
江南點點頭,看來娶了秦若曦改變了不少事情。
秦若曦有些無奈道「現在我也不知道後麵怎麼發展了,歷史已經改變了。」
江南迴過神,笑著道「這是好事,你不用擔心。」
秦若曦輕輕點頭,也隻能這麼想了。
就在這時,小安子急匆匆走了過來,「王爺,京城來使,要宣讀聖旨。」
江南站了起來,「來得挺快啊。」
秦若曦擔憂的抓住江南的手。
江南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背,「走吧,和我一起去接旨。」
說著話,他的精神力釋放出去,立刻就發現客廳中多了幾個人。
一個小太監,還有一個儒雅的中年人。
他心中一動,這個中年人不會就是道雲子說的那位大才吧。
壓下心中的思緒,精神力轉而鑽入了小太監捧著的盒子中。
他想知道淵帝會下什麼聖旨。
當他用精神力掃描完後,心裡也吃了一驚。
竟然給了自己這麼大的權利,可以隨意征伐大梁和大金,這是什麼意思?
江南和秦若曦牽著手邊走邊思索,小安子連忙跟在身後。
客廳中,江南先是接了聖旨,除了他早就知道聖旨內容麵色平靜外。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特別是呂中,瞪大眼睛看向江南。
淵帝竟然這麼信任晉王,不但讓他隨意招兵,還能決定打誰。
這簡直就是讓晉王毫無顧忌的增強實力。
難道淵帝看好晉王,想讓他繼承皇位?
這一刻,他對晉王重視起來,本來還想著走個過場。
但現在看來,晉王很值得投資啊。
小太監下去了,他還要急著趕回去復命。
江南坐在上首,看向下麵站著的呂中。
呂中感受到江南的視線,立刻上前拱手道「鄉野呂中拜見王爺。」
江南笑著擺手道「呂先生請坐。」
「多謝王爺。」呂中依言坐了下來。
就在這時,錢風急匆匆走了進來,「王爺,錢家來了一封信....」
他看到客廳的人,話語瞬間止住,驚呼道「呂先生,您怎麼來了?」
由不得他不吃驚,這位呂先生可是白鹿書院的院長,有名的大儒。
呂中在江南可是很出名的,齊王曾經親自去請,都沒請動。
現在居然出現在了地元城,這是要投靠晉王?
江南劍眉一挑,錢風竟然認識呂中,兩人有什麼關係嗎?
呂中衝著錢風微微一笑「錢大公子,好久不見。」
錢風恭敬的沖呂中行了一禮,「呂先生,剛剛失禮了。」
呂中笑著搖搖頭,表示不介意。
「錢兄,你剛剛說的信。」江南開口。
「哦,王爺,家父突然派人送來一封信,說要親手交給您。」
錢風回過神,這纔想起正事,連忙道。
說著把信送到了江南麵前。
江南接過信,開啟一看,恍然大悟。
這封信就是錢家給自己推薦呂中的,詳細的說了呂中的來歷。
唯恐江南不重視呂中。
看完信,江南抬頭看向呂中,「原來先生是白鹿書院的院長,差點怠慢先生。」
呂中笑了笑,「王爺言重了,我隻是喜歡教書而已。」
江南好奇道「先生如此大才,為何沒有入朝為官呢?也能造福百姓啊。」
呂中微微一笑「朝堂人才濟濟,不缺呂某一個。」
江南一愣,這什麼理由,大淵朝廷還不夠他施展才華的?
要麼這人有真本事,要麼就是譁眾取寵,驕傲自大。
不過既然是錢家推薦的,應該是前者。
想了想,他看了錢風一眼「錢兄,你先下去吧。」
錢風點點頭,躬身退了出去。
呂中的臉色依舊很平靜,帶著微笑。
「呂先生,你既然來了地元城,不知道何以教我?」江南目光灼灼的看向呂中。
呂中知道晉王是在考校自己。
「王爺雄才大略,獨自滅了大元,呂某佩服。」他先朝著江南拱拱手。
隨即話鋒一轉「那不知道王爺可知道其中的危險?」
危險?江南一愣「什麼危險?難道大元不該滅?」
呂中搖搖頭「王爺,您已經立下不世之功,陛下怎麼看,其他王爺怎麼看?
若是其他王爺聯合對付您,不知道您能否應付?」
江南一驚,他還真沒想過這件事,隻想著增強自己的實力。
「呂先生是覺得他們會忌憚本王?」江南凝重道。
呂中點點頭,接著道「不止如此,您既然能滅了大元,那大梁和大金會感受不到威脅嗎?
若是他們也聯合對付您呢?」
江南臉色一變,自己處於大梁和大金中間,如果大金和大梁前後夾擊,那後果...
他就是再狂妄,也不敢說能對抗兩個大國。
客廳裡安靜下來,江南神情明滅不定,沒想到自己現在這麼危險。
呂中仔細打量著上麵的少年,眼中精光一閃。
好沉穩,聽到這樣的大事,居然隻是表情有些變化,沒有焦躁不安,
不管怎麼說隻是個少年而已,居然有如此心性,能說不愧是大淵親王嗎?
良久,江南神情已經平靜下來,再次看向呂中。
「不知道呂先生可有良策?」這次他眼中帶著期待之色。
呂中笑了笑,摸了摸三角鬍鬚,沉聲道
「乘勝追擊,既然成了強者,那就變成最強者,
若是能再滅了大金,攜滅兩國之威,何人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