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著淵帝重新回了皇宮。
這次秦若曦跟隨在江南身邊,她一臉擔憂。
雖然江南已經給她保證過了,但她還是不放心。
江南看出她的擔心,微微搖頭,知道安慰也沒用。
校場上,江南騎在一匹白馬上,身後是一百虎衛。
對麵是北堂羽鷹,騎在黑馬上,身後是一百大元騎兵。
特別是那閃著寒光的彎刀,一看就是精銳。
而虎衛全都靜默無聲,黑色的盔甲彷彿能吸收所有聲音一樣。
他們的目光冰冷無比,沒有絲毫感情,看對麵的騎兵就像看死物一樣。
一股壓抑的氣氛瞬間蔓延整個校場。 ->.
大元騎兵最能直觀的感受到這種壓力,輕視之心立刻收了起來。
北堂羽鷹不是傻子,本來自信的他,看到虎衛的氣勢,心中一凜。
大臣們也看著兩支騎兵,相互比較著。
「我覺得晉王的騎兵更厲害一點兒,你們覺得呢?」
「不會吧,我看那大元的騎兵很可怕啊,他們出生就在馬背上,騎兵比我們大淵強太多了。」
「哼,別漲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也不要小看了晉王。」
「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西門景洪看著虎衛眯了眯眼睛,「南宮兄,你覺得誰更強?」
南宮清風拉開了和西門景洪的距離,不像以前那麼親近。
反而和東方長青走得近了很多。
「晉王。」南宮清風淡淡道。
西門景洪眉頭一挑,沒有再說話,他其實也有這種感覺。
這個晉王居然能訓練出強過草原的騎兵,那是不是說明大金的騎兵也比不過他。
早晚會成為大金的大敵,眼眸微轉,不知道在想什麼。
淵帝坐在上麵眯了眯眼睛,江南的虎衛他是知道的。
龍一查了很久,竟然沒有查到江南在哪裡訓練這些騎兵的。
每次派去跟蹤的暗衛基本上就沒有回來的。
淵帝都被驚住了,隻能說明晉王暗中的實力很強大。
他之後就讓龍一不再查了。
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虎衛,雖然龍一告訴他虎衛很強大。
他其實並沒有放在心上,再強能有多強。
但現在親眼看到,他心中還是很震驚的。
作為馬上皇帝,一支軍隊的好壞,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精銳,這是絕對的精銳。
江南手中提著一柄唐刀,是他早就給自己打造好的,這還是第一次亮相。
他舉起唐刀,沖對麵一指,冷聲道「殺....」
一夾馬腹就沖了出去。
「殺.....」虎衛爆發出驚天的吼聲,整齊劃一,然後跟著江南就沖了上去。
北堂羽鷹也不甘示弱,「殺...」
他拿著彎刀緊緊盯著江南,眼中滿是殺意。
他是真想殺了江南。
轉眼江南和北堂羽鷹就相遇了,兩支軍隊也撞到了一起。
北堂羽鷹眼中厲色一閃,彎刀狠狠朝江南砍來。
詭異的是江南彷彿早就知道他的動作一樣,居然提前就閃開了。
唐刀輕飄飄的砍了過來,目標是他的脖子。
北堂羽鷹嚇了一跳,這麼快,慌忙收回彎刀阻擋。
然而唐刀早就變換了路線,衝著他的手臂去了。
他隻能再變,彎刀擋在唐刀路線上。
唐刀還是沒和彎刀相撞,而是拐了個彎兒,竟然出現在他頭頂。
「噗....」刀鋒劃過,北堂羽鷹的頭盔竟然被砍了下來。
北堂羽鷹脖子一縮,差點沒被嚇死。
怎麼回事,他怎麼次次都知道自己的進攻路線,這還怎麼打。
他已經看出來了,其實江南的力氣並不大,隻是攻擊詭異而已。
「啊,我要殺了你。」北堂羽鷹彷彿是被激怒了一樣。
眼睛變得通紅,齜牙咧嘴的吼著揮舞著彎刀,
披頭散髮,還是很嚇人的。
江南表情平淡,無論他的彎刀揮舞得再快,
都沒有絲毫碰到江南,總是能先一步躲開。
這讓北堂羽鷹更加的焦躁了,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巧合。
這麼多次那就不是巧合了,這晉王是真的能提前預判自己的攻擊。
他有些頹喪,自己力量再大,攻擊不到人有什麼用?
江南忽然眸光一閃,唐刀一偏。
北堂羽鷹隻感覺眼前一花,冰冷的刀就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你......」他剛要說話。
江南就淡淡道「你被俘虜了。」
北堂羽鷹漲紅著臉,自己竟然輸了。
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這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江南的唐刀用了一點兒力,殷紅的鮮血從脖子上流了出來。
北堂羽鷹感覺到疼痛,心裡一慌,一動都不敢動。
相比起麵子,還是老命最重要。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帶來的騎兵已經全都躺在了地上。
儘管士兵們沒有下死手,但大元的騎兵依舊受了不輕的傷,隻是沒死而已。
虎衛就好多了,他們前身甲冑,避開了要害,隻是受了點兒小傷。
「現在可服?」江南淡淡道。
北堂羽鷹憋紅著臉,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點頭。
「你...贏了。」
沒辦法,自己的士兵都躺了一地,不認輸又能如何。
更何況自己還被晉王製住了,無力迴天。
江南笑眯眯的收回手,「你承認就好,記得履行承諾,別忘了你是簽了協約的。」
北堂羽鷹狼狽的帶著士兵離開,這些士兵都需要趕緊醫治。
大臣們露出笑容,贏了,這下看大元還怎麼囂張。
淵帝看著不卑不亢的江南,微微點頭,心裡很滿意。
南宮清風忍不住感慨道「果然是他贏了。」
西門景洪忽然道「兩位,我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他慢慢朝著皇宮外麵走去。
「東方兄,你說他要到哪裡去?」南宮清風好奇的問道。
東方長青眼眸閃爍了一下「他應該找北堂羽鷹去了。」
「是這樣嗎?倒是不奇怪,大金和大元的習俗差不多,他們更容易走到一起。」南宮清風說了一句。
東方長青沒有再說話,他早就知道西門景洪和他們不是一路人。
雖然西門景洪想要和他們靠近,但東方長青一直疏遠著他。
這也是西門景洪親近南宮清風的原因,相比起東方長青,還是南宮清風好接觸一些。
淵帝離開了,眾人也慢慢散去。
但訊息還是很快傳遍了京城,百姓們自然是興奮的。
覺得大元也不過如此,還是敗給了晉王。